盛昭远下身一凉,瞬时冰火两重天。殷荨抱的紧,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糯糯,你……”他语调里带着压下的抑制。
殷荨抱着他,脸埋在他胸口,“盛昭远,不要丢下我。”
“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盛昭远弯腰捡起浴巾,想要围在自己身上,却被殷荨拦住。
她泪眼婆娑,“你不要我,就是嫌弃我!”
盛昭远又心疼又好笑,解释道:“我只是……”
只是害怕,他走以后,殷荨步履维艰。
盛昭远仇家太多了,到时候他走了一了百了,留下殷荨被那些人打击报复吗?
所以,再怎么忍受,也要保全她的完璧之身。
殷荨不依不饶地望着他,“只是什么?”
盛昭远说:“只是想把我们最好的时候,留在新婚。”
殷荨信了。
可是燃烧起来的火苗并没有熄灭。
殷荨目光低垂,扫过气势凌人高耸的火焰,慢慢的蹲下来。
盛昭远头皮一紧,一声低沉难忍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本想捧住殷荨的脸,却因为奇妙的感觉,指尖一抖,抓住了她的头发。
事毕,床上。
殷荨躺在盛昭远胸口,细白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盛昭远臂膀圈住她,手放在她腰上,满足地摩挲。
殷荨闭着双眼,呼吸轻盈,嘴里还在小声地说话。
“盛昭远,你喜欢吗?”
盛昭远问:“喜欢什么?”
殷荨睁开
眼,调皮的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字。
半晌,盛昭远说:“我喜欢,但是我下次不要。”
殷荨问:“为什么?我知道我是第一次做,所以不小心咬到你……”
她一说,盛昭远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刚才刺激的画面,又觉得有一团火重新烧起来。
盛昭远压抑着声音,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姿势,有点,不太尊重。”
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了殷荨,“你喜欢就好。”
忽然,盛昭远想起了什么,挑眉,问:“那个字,你哪里学的?”
殷荨转了转眼珠,故意问:“哪个字?”
盛昭远半天才挤出来那个字,“鸣。”
殷荨憋着笑,“一鸣惊人的鸣呀,有什么好奇怪的?”
盛昭远心痒难耐,这丫头,撩人惯有一套,纵火犯非她莫属。
鸣用拆字法来看,是一个口,和一个鸟。
口,是动词。
鸟,是一种替代某物的名词。
两者放在一起,真是老司机,好车技!
殷荨看他耳垂上渐渐染了些可以的酡红,凑近他,冷香萦绕,说:“你说嘛,哪里奇怪?”
盛昭远受不了殷荨调戏里带着几分讥笑的语气,坐起身子,说:“和哦字还有否字一样奇怪!”
这回轮到殷荨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拍了一下盛昭远的肩膀。
“好啊你,举一反三!”
盛昭远搂住殷荨,脸上都是得意的神色,“怎么样?你老公不错吧。”
殷荨漫不经心的拨弄自己水红色的指甲,气定神闲
的样子,“口嗨不错,还不是纸上谈兵的,老!处!男!”
盛昭远眉心一跳,这丫头又在激他,偏偏自己又奈何不了她。
如果殷荨生气,她还要千方百计的哄着她。
这哪里是未婚妻,明明是拐回来一个小祖宗。
不过,就算殷荨是老祖宗,盛昭远也心甘情愿的供奉着。
盛昭远揉了揉殷荨的脸,“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以为我不想要你吗?”
殷荨脑海里想起某次从新闻联播到凌晨的事情,不禁缩了缩脖子,勉为其难的认怂。
“行行行,都听你的。”
盛昭远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得乖觉起来,但并没有细细追究。
两人一阵耳语厮磨后,殷荨才从盛昭远身上下来。
打开手机,穆涵笙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
“盛昭远,是关于火蝉的消息。”殷荨把手机上的聊天界面给他看。
盛昭远真是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说:“那就去。”
穆涵笙说了火蝉的下落,在三天后的拍卖会上。
拍卖会不是一般人有资格进场,往拍卖会场上扔一个板砖,砸到十个,九个非富即贵,另一个就是其他九个的老大。
殷荨说:“我还是想先找到阿讷哥哥……”
盛昭远摸摸她的头,哄道:“我们拿到火蝉,阿讷知道后自然就会回来。”
三天后。
华宴拍卖会。
盛昭远自然在被邀请之列,他带着殷荨,两人一进场,所有的灯光黯然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