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没来得及问,殷荨失忆的一段时间,究竟有没有对他动过一点点心?
殷荨终于放开盛昭远,人群里,璀璨的闪光灯下,她看着他,满目都是他的影子。
盛昭远也是如此。
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只知道眼前人是心上人。
盛昭远看着殷荨的脸,“瘦了。”
殷荨看着盛昭远还没修理好的胡茬,眼角有点湿,“你不也一样吗?”
盛昭远横抱起殷荨,在尖叫声中,抱着她离开喧嚣。
沈羽初呆呆的站在原地,愣了。
她还没来得及和殷荨说几句体己话,人已经被盛昭远那个大尾巴狼给拖走了。
盛昭远把殷荨带到酒店里,转身关上门,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亲自给她脱鞋。
殷荨最近两个月,不是在逃跑,就是在打架,脚后跟已经磨掉了一层皮,脚腕上也是青青紫紫的。
盛昭远望着心疼,从柜子里找出药水,轻轻的给殷荨擦拭。
殷荨双手撑在床上,一只脚放在地上,另一只脚被握在盛昭远手里,他半跪在她面前,黑色的脑袋低着,仔细且小心的为她清理伤口。
传闻中手段雷厉风行的盛爷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清理伤口,殷荨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盛昭远,你好歹也是个总
裁。”
盛昭远抬眸瞧了殷荨一眼,“我连耳朵都被你大庭广众下揪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非要不好意思,一定也不会是因为我帮你清理伤口。”
殷荨问:“那是清理什么?”
盛昭远似笑非笑,“不是清理什么,而是一起睡觉。”
此睡觉非彼睡觉。
殷荨赶紧把脚缩回来,眼神里多了些警备。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没答应你呢,而且你说的什么未婚妻,我可从来没承认过。”
盛昭远想开口说什么,被殷荨拦下,她早知道盛昭远要说的话。
殷荨说:“失忆诱哄的不算,我不承认!”
盛昭远巴巴地望着她,“那要怎样你才承认?”
殷荨灵光一闪,“那得看我心情。”
说白了,就是哄她开心,她一开心一上头,不就答应了吗?
殷荨又问:“我记得你之前是要跟我说什么秘密,有这回事吗?”
盛昭远忽然想起来之前是要跟她坦白的。
只是这个当口,两人重逢,小别胜新欢,更何况是生死离别都经历了。
如果这个时候把自己是从书里穿过来的,并且如果殷荨不和其他人在一起,自己就会消失的事情全盘托出。
那会多么伤心啊。
盛昭远当机立断,“我是有秘密,我想告诉你……”
他故意拉长尾音,吊着殷荨的胃口。
殷荨等不及,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催促道:“快说快说。”
盛昭远说:“我以前以为你会和言臻在一起,还
试图放弃过这段感情,但是吧,我舍不得,又不想认输。”
提起言臻,殷荨眸光黯淡下去。
她失忆的那段时间,尽管盛昭远约法三章让她不要见言家人,她却还是见面了,不仅见面了,失忆时,竟然从心底信任言臻。
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殷荨说:“你哪里比他差了,当时好多人还说你会和言馨联姻呢!”
想起言馨,她现在双目失明,天之娇女跌落神坛,活着的滋味不比死了好受。
可惜了司迟寒。
殷荨说:“我想去珞城,那里有我家的遗址,还有司迟寒的坟墓。”
她的要求不过分,盛昭远没有反对,“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又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互相说了一遍,听闻殷荨在失忆的时候被一路追杀,幸好她运气不错,加上阿讷开的药方有助于唤醒记忆。
在受到强烈刺激后,殷荨的记忆便恢复了。
在听见盛昭远是因为自己而晕倒的时候,殷荨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盛昭远轻轻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得可以溺死人。
“糯糯,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他也从来没有放开过她。
殷荨笑笑,“你知道吗?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在机场被堵回去,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次。”
盛昭远说:“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父母?”
他指的父母是殷荨的亲生父母,也就是枫城,殷家的遗址。
殷荨挑眉,抱起枕头,将头搁在枕头上面,“你还没带我区间你
父母呢,哪有我先的道理?”
盛昭远想说他的父母在小说里,而且早就不在人世,却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