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打得乒乒乓乓,真的很容易引人遐想啊!
“你们两个别闹,猜拳吧,谁赢了谁上。”
女神发话,涂利哪有不听的道理。
冷刀则是朝言臻看去,见他没有反对,很明显是站在殷荨这一头,冷刀于是也退让一步。
冷刀说:“猜拳就猜拳,谁怕谁是孙子!”
结果两人缘分不浅,猜了十几次,次次都出一样的手势,再这样下去,免不了还是要打一架。
殷荨说:“再来一次,如果还是一样的手势,我就扔硬币,正面涂利去,反面冷刀上。”
涂利和冷刀又猜拳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手势。
这缘分,妙不可言。
殷荨没办法,只好扔硬币,硬币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手背上,殷荨移开另一只手。
“是花面,冷刀你去吧。”
涂利没想到自己输在运气上面,那叫一万个不服,“等一下,谁说花面一定是反面,我觉得花面就是正面!”
殷荨:“……”
最后还是穆涵笙出马,开口道:“你们两个别争了,又不是没有上场1的机会。”
既然是盟主亲口说的,涂利再怎么样还是会听,便只好作罢。
不过不到五分钟,他就开始庆幸幸好上场的不是自己,不然就失去了和女神交流的机会。
涂利小心翼翼地坐在殷荨旁边,满脸笑容,看得冷刀很是气愤。
那是
我们家的!那是我们暗灵的!
你这么讨好干什么,是不是心怀鬼胎!
晃神之间,轮到他出牌了,因为心思没有完全放在牌局上,出的牌也杂乱无章。
幸好他不是地主,不然这局直接结束。
涂利靠近殷荨,“那个……女神,上次是我有眼无珠,我真不知道是你啊,如果知道你是狐小夭,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接下言馨的任务去迫害你,我向你道歉!”
听见言馨的名字,言臻指尖顿了顿,出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殷荨的注意力专注在牌局上,她正好坐在穆涵笙的后面,看着他一手好牌被打得稀碎,心里恨得直痒痒,巴不得上去手把手教他出牌,完全没听见涂利对她说了什么。
但是吧,人家一脸诚恳,你再要他重说一遍,也挺不好意思的。
看涂利表情,应该说的是好话,加上双方现在是合作关系,殷荨没有给涂利甩脸色。
趁她抑郁症还没发作,赶紧原谅他,万一以后把他吓坏可就不好了。
殷荨说:“嗯,知道了。”
涂利把女神敷衍般的四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的分析。
“嗯”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知道”又是什么意思,深层次和表层次的含义有什么差别,还有最后那个“了”字,奠定了什么语调,表达了女神什么心情。
每一个字拆解组合,反复钻研,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女神不满意。
涂利平复心态,
他秉着愈战愈勇的优良作风与坚持不懈迎难而上的态度,再次剖白了自己的心意。
“女神,你不知道,我进这行第一个偶像就是你,我不追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和三小花旦,我每天都等着你的消息。”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认识你就是在你的第一次任务中,你反杀了雇主,那时候我就很佩服,在这行敢于打破常规的人,我就要向你看齐!”
“后来你的每一场任务我都时刻关注,拿回去分析,你的手法让我心驰神往……”
别说殷荨,一旁的冷刀早已经受不了这位仁兄源源不断的彩虹屁!
他正好输了一局。
他上去的第一局就在这家伙源源不断的彩虹屁里输得个精光。
冷刀干脆把剩下的两张牌往桌上一砸。
“你小子故意的吧!是不是上不了场在我耳边叨叨叨,哔哔赖赖个不停,没看见我们家狐小夭不耐烦吗?”
涂利对冷刀的话一直是无感的,直到他的话语里牵扯到了狐小夭。
他瞬间住嘴,眼神往殷荨的表情上瞅去。
殷荨正因为穆涵笙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而不甘心,脸上神色不是很好看。
恰巧被涂利看见,还以为女神是真的不耐烦,顿时住了口。
天可怜见,他平常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这不是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女神,一时激动嘛!
冷刀下场,轮到涂利上场。
他要在牌局上一展雄风,让女神监视一下他的厉害。
殷荨再是发现了,
铁打的言臻和穆涵笙,流水的另一个参赛选手。
无论牌局如何变化,穆涵笙就是不下去,
他已经观察到殷荨喜欢坐在他身边看他打牌,而且他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