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穆先生,会不会是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她知道的他两个手下,一个是涂利一个是东寂都身手不凡,作为他们的头儿,肯定也不好对付。
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成功跑出去,抱住自己的清白?
如何周旋,如何出逃,如何保全自己……许许多多的问题萦绕在心头,思绪仿佛一团乱麻。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东寂站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诺小姐,请吧。”
殷荨慢慢挪到她他面前,低声问:“我忘记问盟主的喜恶,你能不能告诉我他讨厌什么,万一我惹他不开心了……”
东寂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嘴角上扬,在殷荨出来后反手将门关上。
“你是不是想投其所恶,然后被赶出去?”
被戳中心事,殷荨抿唇不语。
东寂说:“你想得太过简单,盟主不喜欢的人,他会采取手段,让人从此消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殷荨头皮发麻,富丽的古堡此刻每一个角落透着冰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一百米的路程被殷荨走出了一种慢镜头的感觉,东寂也不恼不急,慢慢陪她走。
再磨蹭有什么用,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他跟随盟主多年,知道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
况且,阿诺是他见过最漂亮最合盟主味口的人。
殷荨走到一间房门前,门上雕着繁复的纹饰,
厚重又威严。
东寂打了个电话,他故意打开免提。
“盟主,人送到门口了。”
“进。”
男人的声音醇厚磁性,比起低音炮歌手毫不逊色,又不失威严,让人心生敬意。
挂断电话,东寂才能打开房间的门,一缕暖黄的光线从门内迫不及待地钻出来。
殷荨抬脚走进去,还没看清房间内是个什么布局,身后门“嗒”一声被关上。
房间里开了空调,尽管不冷,殷荨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目光所及之处雕梁画栋,没看见一个人影,这间房不像是卧室,像是平常办公的地方。
“给我倒一杯水。”
男人的声音冷不丁从侧方传来,殷荨被吓了一跳,才发现自己右手边有一块视觉盲区。
藤蔓枝繁叶茂,形成一睹自然的墙面,墙面之后,有一台书桌,书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他坐在电脑后面,看不清具体面容,但声音实在是好听。
东寂说她的外貌一定很得盟主喜欢,盟主的声音又何尝不是殷荨喜欢的类型呢?
殷荨手脚麻利地到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走到男人身旁,放下。
随着视线的移动,殷荨看见一个身着家居服的男人。
银灰色丝质睡衣在灯光下有种流水般的光华,他没有想象中的油腻肥胖,反而很年轻,很清瘦。
他的侧颜很好看,下颌线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在他脸上没有丝毫违和感,光是一个侧颜,足以美得让人惊艳。
殷荨手脚麻
木地站在他面前,她悲哀的发现一件事,东寂。为了防她对盟主动手,来之前给她下了药。
现在她整个人的身体都是酥麻的,别说打架,站着已经很难了。
男人没有理她,专注于手上的事情,看样子没有**一度的意思。
殷荨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男人放在键盘上的手突然不动了,他也察觉到殷荨站在身边一动不动。
穆涵笙稍稍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八成东寂给她吃了什么东西,让她不能反抗。
至于吗?一个女人怎么会伤害到他呢?
穆涵笙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药罐是透明的,里面装满了黄豆大小般黑色的颗粒。
他倒了一颗在手上,他的手也好看,白皙的像玉一样,每一根手指的轮廓线条恰到好处,如果弹起钢琴来一定很好看。
他转身送了一颗到殷荨面前。
当他抬眼看向殷荨的样子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东寂今天那么有信心,不是没有道理的,眼前这个女孩的五官全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特别是眼角一颗泪痣,简直是点睛之笔,清纯与妩媚的结合恰到好处。
多一分则太妖,少一分则太纯。
本来是送到殷荨手边的药丸,穆涵笙起身送到她嘴边。
指尖微凉,触碰到柔软的唇畔。殷荨想别开头,却没有力气,只好顺着他的力道把药丸吞下。
穆涵笙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带着薄薄茧的指腹肆无忌惮的在殷荨脸上摸
索。
殷荨正对上他的目光,心跳加速,肾上腺急速飞升。
穆涵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薄唇轻启:“做我的女人,你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