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刀也有点惊讶,他还不知道狐小夭失忆,一时也想不出能有谁能把她带走,在冷刀的认知里,除非她自愿,谁也不能强迫她。
而且狐小夭行踪隐秘,到现在,暗灵里除了老大,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狐小夭长什么样子。
盛昭远拧眉,心脏突突的跳,直觉结合昌城传来的消息,只能说有一个除了暗灵的组织,劫走了殷荨。
时间正好是盛昭远离开昌城,殷荨失忆许多事不记得的节点。
“言馨在哪?”盛昭远急迫地问。
“你问她做什么?”
盛昭远说:“除了你宝贝妹妹,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对糯糯深恶痛绝。”
言臻特意把言馨安排在千里之外的海岛上,关于殷荨的信息都人为的隔绝,也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触外界的人,每天还会有专人汇报情况,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正要说什么,包间的门被敲响,进来一个守在门外的手下。
“老大,昌城那边来消息了。”说完,手下还悄悄看了眼盛昭远。
要么和言馨有关,要么和殷荨有关。
言臻捏了捏额角,“直接说吧。”
消息的确关于言馨。
“言小姐身负重伤,海岛需要一个医生。”
言臻问:“怎么受伤的?”
“说是言小姐看不见,偷偷跑出去摔了一跤。”
这话说得言臻是一万个不信,言
馨失明后,根本没有走出房间的**,就算要出去,也会大张旗鼓的让十来个护工陪同,不可能偷偷跑出去。
言臻只说了一个字:“查。”
包间里陷入寂静,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盛昭远从没像现在这样心急如焚,如坐针毡。
每一份每一秒的流逝宛如慢刀子割肉,一点一点折磨他的思绪和意志。
他以为过去了很久,实际上时间指过去了二十分钟不到。
海岛那边传来消息,言馨有接触外人,海岛近几天有一群外界的人进入,还有一个年轻女孩,进去不久后架直升机离开。
也就是在离开后,言馨失血过多,海岛上的医生需要帮手医治配合,所以向言臻方面申请,才暴露了言馨近些时候的行动。
言臻把事情经过梳理完,大致知道过程。
言馨找了外面的组织,趁殷荨失忆的当口将人劫走,她没有让人就地格杀,目的应该是想让殷荨生生受折磨。
殷荨也在意料之中的被劫持到面前,只不过在实施过程中出了点意外,殷荨反而劫持了言馨,要了架直升机逃脱。
言臻还是不放心,“她能跑到哪里去……”
盛昭远冷不丁地说:“你觉得凭你那个好心肠的妹妹,会派人给她一架正常的直升机吗?”
放在以前,言臻绝对会反驳盛昭远的话,她妹妹虽然娇生惯养了些,但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如今,言臻沉默了。
盛昭远再也坐不下去,他现
在后悔死了,就应该无论多危险也要把殷荨带在身边,让她待在自己的视线里!
哗啦——
盛昭远愤怒的把烟灰缸砸在地上,愤怒是他最无力的表现。
他一字一顿,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如果糯糯有什么意外,我能保证言馨的下场比她惨一万倍。”
与此同时,雨后初晴的天空碧蓝如洗,海边树林的小木屋里,简陋的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苍白的漂亮女孩。
她的皮肤很白,头发还有点湿,是被海水浸泡过的,睫毛纤长,犹如弯月卷曲。
此时,纤长的羽睫微微动了动,床上的人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熟悉又陌生,反正在殷荨现有的记忆里,她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阿诺妹妹?”
木屋的门被推开,阳光从外面倾洒进来,照在殷荨虚弱的身体上,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诺妹妹,真的是你!”
殷荨抬手指向自己的鼻尖,“你是在和我说话?”
放眼房内,只有她一个人,不是在和她说话是谁。
可是,她不叫阿诺呀。
阿讷从屋外走进来,将身上的背篓放在小桌旁,背篓里是一些不知名的药材。
殷荨明明记得自己没有学过关于中药材的知识,平常也没有研究中药的兴趣爱好,可是看见背篓里的药草时,脑海里自动跳出它的的名称。
阿讷奇怪地看着她,“你不记得了?”
殷荨见他一副老实模样,如果要对她做什么,就不会救她了,看
样子他以前也是和自己认识的。
于是实话实说,“我有些事情不记得了,忘记了一些事和一些人,你以前认识我吗?”
阿讷听见她说忘记了自己,肉眼可见的难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