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
殷荨大喊着,捂着脑袋猛然站起来,眼前的景物像是有人举着镜头一样,天旋地转。
沈羽初看情况不对,连忙搀扶住殷荨。
着急地说:“姐,姐你哪不舒服?”
殷荨张了张嘴,喉咙里吐不出一个字。
眼皮反而越来越沉。
忽然,茶会间的门被大力撞开,模糊中,殷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步朝自己跑来,接着她感到重心不稳。
盛昭远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来自己在他怀里。
殷荨找到依靠,双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临走时盛昭远冷冰冰地望了眼蓝玉烟,即使一句话也没说,但蓝玉烟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摊上大事了。
殷荨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很热,热浪像火一样灼烫,肌肤的水分在一分分蒸干,空气里没有新鲜的空气,只有滚滚浓烟。
有一个声音在喊:糯糯。
糯糯是谁?
殷荨从废墟里爬起来,脸上手上黑乎乎的,四周只有断壁残垣,寥寥黑烟。
声音不停的喊:糯糯。
殷荨有些抖,有些不敢承认。
“我不是,我是宋意心。”
然而那个人还是坚持的叫她糯糯。
殷荨终于怒了,大喊:“我不是!”
回声嘹亮,叫她糯糯的声音终于停了。
殷荨瘫软地坐在废墟之上,脚下是烧焦的
大地,眼前渐渐走来一个人的身影,尽管看不清面容,也能认出他是盛昭远,他手上拿着酒红色的丝绒盒。
单膝跪地:“糯糯,做我的妻子吧。”
璀璨的钻石耀眼夺目,是每一个女孩心中的梦,废土之上,阴沉的天空之下。
钻石熠熠生辉,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颜色。
盛昭远眼神中渐渐多了一种叫恳求的情绪,“糯糯,我好想你。”
糯糯。又是糯糯!
殷荨不敢接受,直觉告诉她,这个名字背后是她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
皮肤忽然有细密的冰凉触感,她抬头看,天空下起了小雨,冷风吹着她的发丝,缥缈虚无。
盛昭远轻轻拥住她,“回来吧,糯糯。”
大口的新鲜空气入喉,殷荨睁开眼,刺目的白光直直照在房间内。
这布置她太熟悉了,还是原来的病房,还是熟悉的味道。
她张了张嘴,发现嗓子有点发干。
盛昭远见她醒了,连忙把她扶起来,半坐在床上。
递给她一杯温水。
要接水时,殷荨才发现她连手都抬不起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是灌了铅,挪动一分都格外吃力。
盛昭远拿起一根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进她嘴里。
也不知殷荨能不能听懂,盛昭远说:“医生说你受了刺激,需要静养,这段时间可不能再出去了。”
刚出去没多久,又被送进医院。
殷荨不知是怪自己太弱,还是盛昭远太草木皆兵。
“我觉得自己没问题,”殷荨
终于抬手接过他手上的水杯,干净澄澈的眼睛望着他,“盛总,多让我走走吧,说不定哪天我记忆就恢复了呢。”
她的语气不强势,有点商量的口吻,带着些许的恳求,配合她无辜的大眼睛,很难让人拒绝。
盛昭远只好由着她,“我是担心你出去后被人欺负。”
殷荨问:“我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还是说我以前是任人宰割的人?”
她以前哪里是被欺负的,明明她才是欺负别人的那一个。
盛昭远摇头,“以前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把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殷荨说:“那你还担心什么,虽然我现在记不太清以前的事情,怂包了些,说不定,别人一欺负我。我奋起反抗,就想起来了呢!”
盛昭远望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分明在说:你确定你会奋起反抗?
昨晚上,她可是一句话还没来得及怼,就啪一声晕倒了。
“对了,昨天怼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殷荨问。
按照霸总风格,他应该会解除合作,让蓝家极其不好过。
清风徐来,盛昭远说:“没怎么样,还是,你希望我怎么样?”
殷荨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我才没有希望什么,你和蓝家合作肯定是有利益关系,肯定以寰盛的利益为先。”
她一副故作懂事的可怜巴巴模样让盛昭远顿生怜爱,但他还是故意说:“你别想太多,我要是真的一怒之下,冲动解除与蓝家的
合作,那全城的人怎么看我,寰盛以后也站不住脚啊。”
殷荨在被子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