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臻一直是两人之间的一道隔阂,盛昭远突然提起,殷荨只能直白的面对。
“盛昭远,你记住一句话,我不会和言臻在一起,我拒绝他很多次了。”
她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要不要我给你立个誓?”
盛昭远握住她的三根手指,心里不想让她立誓,面上又放不下脸。
“算了,在我眼里,立誓和立flag差不多,都是用来倒的,你还是别了吧。”
殷荨嘻嘻地笑,“大别扭,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的午餐,看在我诚意的份上,别跟我计较了行不?”
盛昭远一脸傲娇的打开所谓精心准备的食盒。
好家伙,全踩中他的雷点……
这丫头是故意的!
刚一转身,她无辜又清澈的眼眸陡然撞入自己眼帘。
盛昭远:“……”
媳妇给的东西,毒药也吃了!
殷荨一只手托着脸腮,“你尝尝好不好吃。”
盛昭远往嘴里塞了一口花生,“好吃……”
说得极其勉强。
“好吃你就多吃点。”殷荨故意说。
盛昭远又强行给自己塞了两口,边塞还便催眠似的自言自语。
“好吃……好吃……”
殷荨按住他的手,表情深长,“那个……其实我买了两份,另一份才是你爱吃的,你现在这份是我的。”
她原本只想逗一逗盛昭远,没成想他认真了。
盛昭远手中的动作一滞。
放下筷子双
手捏住殷荨的脸。
“胆子肥了啊。”
殷荨的脸像面团一样被他的大掌揉搓,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
“木……木有……我错了还……不行吗?”
盛昭远这才放开她,意犹未尽的搓了搓自己指尖。
等盛昭远吃完,殷荨又抓着机会说赵替加薪的事情。
升职她也只是说说,加薪才是最主要的。
人家普通家庭出身,靠着成绩和实力走上来的,资历和能力都有。
她这个要求不过分。
盛昭远也端正了态度,尽管心里还有点小醋,但还是答应了殷荨。
“其实我也早有打算,只是看你关心他胜过关心我,所以我不开心。”
殷荨摸摸她的头,“胡说八道吧你。”
说话间,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盛昭远手上正忙于公文,示意殷荨去接。
“您好,这里是总裁办公室,请问有什么事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我是季清漫。”
五分钟后,季清漫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她手上什么也没拿,神色有点局促。
“盛总,我是来感谢你的。”她在盛昭远面前站定,“谢谢你帮忙解除季氏的危机。”
盛昭远眼皮也不抬,“要谢就谢宋特助,是她求的情。”
季清漫难以置信的朝殷荨看去,还是真诚的鞠躬,“宋小姐……谢谢你。”
殷荨赶忙扶起她,“没什么谢不谢的,我只是提了一嘴,出力的都是盛总。”
季清漫心头涌上羡慕的情绪,羡慕宋意心和盛昭远情投意合
。
奇怪的是,守了十一年的竹马和别人在一起,她嫉妒的情绪却越来越少。
实不相瞒,有时候看见新闻上两人的八卦,还会悄咪咪的磕CP。
她又向盛昭远真诚地鞠躬。
“你看我手上没拿什么礼物,其实是想邀请你和宋小姐去我家做客,我妈说要好好感谢二位。”
盛昭远虽然出手帮了季氏解决危机,但去年还是吃了季氏好几家产业,昌城财经的梁子到现在还没解开。
做客,不会是鸿门宴吧。
季清漫是个聪明人,也明白对方的顾虑,继续说:“其实我妈是想见见宋小姐,她在我耳边念叨她很久了。”
她转头看向殷荨,“我妈妈绝对没有恶意,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证。”
说着,她举起三根手指,义正言辞。
殷荨脑海里忽然闪现盛昭远刚才还说过的立誓等于立flag,都是用来倒的言论,连忙制止她。
“什么时候,盛昭远不一定有时间,但我一定会去。”
她也想见见季清漫的母亲,问她关于手镯的来路。
季清漫明显松了口气。
最近有宋意心为人刻薄,不好说话的传言,她心里是不信的,可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宋意心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
既然人家爽快答应,自己也不要太扭捏。
季清漫伸出一只手,“后天晚上,有时间吗?或者没时间我们可以协商,妈妈说了,时间要按照你的行程来。”
殷荨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