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门的女人可不能一般。”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刁难人的花样层出不穷,而且接连而至,让莫颜有种措手不及的无力感,但是莫颜也只能够耐着性子和硬着头皮回报以微笑。
莫颜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足足也有几十秒,随后双手中规中矩的放在腹部,就像是餐厅里面训练有秩的服务员,对待客人一般,以一种公式化的口吻说了出来:“那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并不会做你口中的那一些糕点。”
莫颜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再给这个女人留后路了,而且自己来沈家也并不是来受罪的。
沈慕白母亲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漫不经心的询问:“那么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进我们家的门?”
莫颜胸有成竹的一句话就打败了这个女人之前的刁难:“因为你唯一的儿子喜欢我,因为你公司唯一的继承人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