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的手刚碰到眼前这石像的兵器,一副金刚枪,这石像竟然开始碎裂,仿佛幼虫脱壳一般。
吓的红月后退了几步,“这什么情况?”震惊的盯着从石像上掉下来的碎块,劈了啪啦,速度极其的快。
顾北柚两人也发现了,赶紧的叫红月过来,离远一点静观其变。
这石像脱落,露出了崭新的人脸,顾北柚瞧着,大骂一声,“我擦,咋这么像活人。”
这分明就是人,一整个石像变身大活人,虽然石像闭着眼睛,却有些骇人。
“古时候传闻,以活人为俑,没想到竟然真存在。”白展堂紧皱眉头。
“看来是红月惊动了守墓的小兵了,”顾北柚提防着石像人,这要是打过来长长的金刚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咋不动呢,”红月等了片刻,也不晓得这石像人死没死,毕竟过去了好几百年甚至千年,哪能不是不喝活这么长时间。
“不动最好,赶紧找机关进下一个地方。”白展堂说道,退路已经没了,只能向前进。
“找找找,”红月催促着两人,伸手就要往石砖墙上摸,顾北柚扶额,这是上天派来过来的逗逼吗?
机关不可能全部安在墙上。
伸手向着另一面儿的桥走过去,摸索着墙上的每一个凹凸槽,摸了一个遍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哎呀,摸出个球子呀,累死了。”红月收回手,举了半天胳膊都酸了,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地上,两腿一盘,埋怨的盯着石像人。
“哎,进个古墓这么费劲,”顾北柚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下午了。
解开背包,拿出几袋子饼干,一人分了一些,还有三瓶小型矿泉水。
“要不咱们进一个房间试试,”红月咬着饼干,对着两人说道。
“要是找不到机关,咱们就选一个进去,”白展堂喝着水,也坐了下来,折腾挺长时间,衣服早就不干净了。
“你们说,这石像人,会不会死了,”顾北柚盯着石像人,看了几眼,也不见他动一下,没准早就窒息而死了。
“不好说,古墓内机关重重,又有玄门大师设置的机关隧道,那有那么简单。”白展堂摇头,心里不太确定。
三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对面的石像人动了,眼睛猛然睁开,伶俐的目光看向前方,也就是顾北柚坐着的地方。
“石像人动了,”顾北柚正对着石像人,睁眼的那一刻,看的明明白白的。
白展堂刷力的站起身,警惕的盯着石像人,顾北柚两人把剩下的饼干塞嘴里,拍了拍手,赶紧的站起身。
“他是咋了,会不会得了延迟症,这么长时间才睁开眼睛,”红月咽下饼干,吃饱喝足,饼干味道不错。
“不好说,也许是腿麻,”没准真是,站这么久了,腿麻也正常,顾北柚揣测着说道。
白展堂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这俩人像神经病,以后必须拦着,让媳妇少接触红月,犯二也是能传染的。
“又动了,动了,”红月瞪着眼睛,手指着石像人,惊慌的说道。
正当顾北柚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砰”一声,石像人动的更厉害了,手里的兵器撞击地砖的声音,有些震耳朵。
“擅闯地宫者死,”声音从石像人的口中传出,充满了威武的声韵。
“死你大爷,”红月白了石像人一眼,瞧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灵活度越来越快,“赶紧动手,灭了这货,等他反应过来,不好对付。”
笑话,这么多年还没死,得是啥妖怪。
可是,没有武器啊!白展堂的桃木剑可没铁结识,对付妖魔鬼怪还行。
对付这玩应,一千把桃木剑也不够挥霍。
“咋们也没武器啊!”出门在外,携带刀剑可是容易被抓的,在自己地盘可以为所欲为,除了省城谁认识你二黑。
“我有啊!”红月突然一声,拿下背包,掏出一件小巧的铁锥,一把扔给了白展堂,又拿出一根红色带有凌刺的鞭子,扔给了顾北柚。
自己用两把折扇,扇子的顶端都是刀片,这要是刮一下,能刮掉一层肉来。
“红月你咋带了这么多兵器,”顾北柚惊的合不拢嘴,别看红月的背包不大,简直是宝贝库啊。
“姐就是这么潇洒,”红月甩了甩落在肩膀的头发,冲着顾北柚发电眼。
“白爷,你这兵器叫骨灵,用意念操控它,任你使唤,可变大变小。”说完,背包往后一碰,双手一挥,两把折扇握在手中,冲着石像人攻击过去。
顾北柚手中的鞭子,别说挺合手,约莫有三米长的鞭子,每隔一尺一根刺,这武器酷爆了。
灵力涌入,动起手来更融会贯通,鞭子一甩,向着石像人冲过去。
而白展堂这边,手里头的骨灵一点动静都没有,源源不断的输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