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金总。潘雨乔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
金欣卓看着潘雨乔的脸,这个女人的来历,她不知道。她甚至在今天之前都没有听过陈君豪有一个秘书。
不得不说,陈君豪和潘雨乔藏得很深。
潘雨乔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中,金欣卓始终抱着陈嘉嘉,一直没有回神。
身后,病房的门打开,陈君豪朝医生跑去,焦急的问道: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你是伤者的亲属吗?医生边走边将手术手套脱下。
金欣卓牵着陈嘉嘉连忙朝医生走来,她回道:我是伤者的儿媳,你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
医生听到这话,他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似乎对金欣卓儿媳的身份有些怀疑。
他见过那么多的亲属,从来没有见过儿媳过来瞧公公的。
你是伤者的什么人?医生看向陈君豪问道。
我是他儿子。
你们是夫妻啊,既然你们两个都在,那你们跟我来吧。医生说。
医生严肃的表情,让金欣卓觉得有些不安,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陈君豪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他自然不会去关心她是不是害怕。
办公室中,医生将病例递给陈君豪。陈君豪还没有接上,金欣卓已经将病例拿在手中,她简单的浏览一遍后,有些担心的问道:我爸爸还能醒过来吗?
这个要看伤者的身体素质了,如果他的身体好,可能能醒过来。他之前身体一直不好,那就可能就醒不过来了,目前我们医院的设备可以维持他的生命。如果他一直不醒,那他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医生说。
医生在说话期间一直关注着陈君豪和金欣卓的表情,医院是个镜子,这里能看清楚人间所有的善恶。
陈君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他往前一步,将病例从金欣卓的手中抢过来,大概看了一遍后,低声道:我爸爸是不是以后就是植物人了?
你听不懂医生说的话吗?爸爸还可以醒过来。金欣卓对着陈君豪吼道。
醒过来?我觉得难,还是你觉得你有本事将爸爸照顾好?让他醒过来?既然你这么肯定,不如以后你来照顾爸爸,我来打理公司,明天我们签个合同,你把你名下的股份都给我。陈君豪将病例塞到金欣卓的手中,他冷笑一声。
父亲还在病房里生死未卜,陈君豪就想要金欣卓的股份了,这一刻,金欣卓真的觉得陈君豪是个魔鬼,他不配为人子,不配做父亲。
陈君豪,你再说一遍?金欣卓咬牙切齿道。
不用再说一遍了,我爸爸既然醒不过来了,我就不和你废话了,当初娶你,是我爸的意思,如今他老人家已经说不了话了,我们两个明天离婚吧,你把股份交出来,回你的孤儿院去。陈君豪伸出手在金欣卓的胸口戳了几下。
金欣卓眼睛呆滞的看着陈君豪,她以为陈君豪只是厌倦她了,想吃去吃点野味,现在看来,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在医院里,金欣卓并不想和陈君豪讨论这种事情,她强忍着怒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进病房中,病床上的中年人如今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金欣卓的眼中落下了不争气眼泪,她不过离开几天,原本身体健康的人,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金欣卓慢慢的走到病床边上,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住陈元正的手,说道:爸爸,我要怎么办,君豪要和我离婚,还要我的股份,爸爸,东享集团是你的心血啊,我不能看着君豪将它败完了。
床上陈元正没有一点反应,金欣卓在他的床边哭的像个泪人。
陈君豪到底是个心狠之人,他连病房都没有走进一步,自己的亲爹他都不来看望。
金欣卓带着孩子在医院里守了一个多小时,将所有的事情都办理妥当后,她便带着陈嘉嘉回到自己的住所。
房门外,金欣卓试了很多次都打不开房间的门。
包里的手机响起,是陈君豪的电话,接起电话,那头响起了陈君豪的声音。
别开了,我已经将房子的锁换了,房子是我的,既然你走了,就不用再回来了。陈君豪冰冷的话让金欣卓心寒。
手微微发抖,金欣卓强忍着怒意,深吸一口气,她一字一顿回道:好,我走。
金欣卓挂掉电话,抓住陈嘉嘉的手,她笑着摸了摸陈嘉嘉的脑袋,安慰道:嘉嘉,妈咪这段时间有点事情要处理,嘉嘉能不能去亭旭叔叔家住几天,等妈咪忙完了,就去接嘉嘉好不好?
妈咪,是不是爸爸不要我们了?嘉嘉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虽然是个孩子,但是他也懂一些事情,陈君豪对他的冷漠,已经对金欣卓的恶语相向,这些他都看在眼中。
爸爸没有不要我们,爸爸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妈咪先送嘉嘉去亭旭叔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