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杨潇和谭暮雪两人在房间里各做各的事情,谭暮雪不想被打扰,也不会去管杨潇在做什么。
突然,谭暮雪向杨潇问起甜品店的事情,两人一个选了个好日子打算开张。
以杨潇的才能,管理一个甜品店还不是问题,谭暮雪光是想想那几个窃听器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果然,不出两个小时,谭金福就知道谭暮雪发现了窃听器的事情,到这里来找谭暮雪。
听见门铃声,谭暮雪就知道是谭金福追来了,但在这个时候,谭暮雪并不想见谭金福。
门铃声一直在响,杨潇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还真是谭金福在门外。
杨潇想着,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谭暮雪就是再不想见谭金福,谭金福也是谭家的掌舵人,如果惹火了谭金福,就怕谭暮雪在公司的日子会不好过。
他走到谭暮雪身边,小声劝她。
“大伯再怎么说,也是白氏公司的大股东,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谭暮雪冷哼一声,看了杨潇一眼,反问道:“他用窃听器来偷听我们的生活,就好吗?”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你自己在公司里的日子好过一些,也不能对他避而不见。”
杨潇的话提醒了谭暮雪,毕竟她谭暮雪不是谭金福的女儿,任何事情只能点到为止。
经过一阵思想斗争,谭暮雪还是说服了自己,为了将来在公司的日子能好过一些,她也只能放下自己心里的怒火,先应付一下谭金福,这才点了头。
杨潇打开房门看到谭金福,只轻轻点头笑了笑,就请了谭金福进去。
谭金福看到谭暮雪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开口问道:“怎么,对我派人给你装饰的房间不满意?”
谭暮雪轻轻勾起嘴角一笑,抬眼看了谭金福一眼,“不知道大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