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再次抓住了他的手:“不!我喜欢的!那时我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我嘴上说要跟李小兰一起去锦大,其实我心里面一点底都没有!我害怕得不得了!然后那个时候,你就来了,你说要陪我一起去,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你动心了。还有,后来冯玉兰欺负我,我伤心得不得了,然后你突然就到了锦州,出现在了我教室外,你知道我当时多么激动多么高兴吗?”
时洵脸色好看了许多:“那我跟他在你心里面,谁更好?”
傅笙抱住了男人的腰:“傻瓜,你当然是最好的!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不要老是说他好吗?我讨厌死他了!我把他妈和他妹害成那样,就是为了斩断我跟他的一切可能啊!我怎么可能再喜欢他?我看到不想看到他的,多看他一眼就觉得烦得很!”
时洵不信:“那你为什么还要跟他见面?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这模样像极了姗姗吃醋的模样,又委屈又伤心,要哭不哭的,傅笙心疼极了,捧着他的脸宠溺地温柔地亲了几口,才道:“看来我不说清楚你是永远不能安心的了!好,我就告诉你吧!嗯,事情要从我跟他结婚的那一天说起,那天我一个人坐在新房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梦中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在梦里,他的家人天天欺负我、侮辱我,到处跟人说我不清白,我很廉价,我很下贱,总之特别特别坏,他们把我当免费保姆当奴隶一样使唤,还重男轻女嫌弃我生了个女儿,哦对了,在那个梦里,我生了个女儿,名字就叫丫丫......”
“什么?丫丫就是你梦里面的女儿?!!”时洵终于明白了当初傅笙为什么那副模样了,有什么东西仿佛要跳出来一般,“既然是你的梦,可是张晶碧是怎么知道的?”
傅笙摸了摸男人的脸颊,温柔地道:“你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讲。在那个梦里,我过够了那种生活,便要跟田建设离婚,可是为了丫丫,我一次次忍了。再后来,我得了癌症,死了。那虽然是个梦,但是给我的感觉特别真实,特别真实,就像是曾经真的发生过一样!不过我还是有些不信的。然后就在那时,我听到了田彩霞在客人面前说我的坏话,跟我梦里面发生的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我还是不太信,我就继续听,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无论是宾客们所说的,还是田建设的反应,还是当时的天气、温度、环境,都跟梦里面一模一样!我意识到这或许是老天给我的机会,于是我才悔婚回家了。然后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了你。”
对于两人的初遇,时洵记忆犹新,连带着脸上也露出来笑来:“嗯,当时我听到你在那里哭,都吓了一跳!以为是书上写的狐妖呢!你声音那么好听,长得那么白,害我心里面激动了好久!”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