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虹华摇头:“姐啊,你真的是太相信她了!她一个从乡下来的姑娘,即便是留过几年学,她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咱们京州卧虎藏龙的,哪一个不比她好,哪一个出身不比她好,怎么就她成功了?你觉得可信吗?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啊,我家瑶瑶也留过学,瑶瑶还一直在京州长大,一直接受最好的教育,可是你看看,瑶瑶现在怎么样?她一个乡下来的,再厉害能厉害过瑶瑶去?”
叶素玉:“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她在服装设计上面有天赋的......”
“呸!再有天赋也不是能在一年之内就开起工作室的!”倪虹华斩钉截铁地说,“姐,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傅笙她真不是个好的!她跟好多有权有势的官员们都不清不楚的,所以才能迅速在京州站稳脚跟。我说这话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证据都带来了!你看,你看看这些照片,你再看这本杂志上的这图片,你看看这女的是不是她!”
叶素玉一把抓过那些照片,一张张看过去,脸色一分分苍白了:“这个......这是谁?这是在......酒吧吗?这个男的又是谁?”
当天下午傅笙回来停好车就先去了叶家。
一进院子就看到姗姗无聊地在爬假山,傅笙唤道:“姗姗。”
姗姗听到声音,惊喜地叫了一声,飞快从假山上溜下来,飞奔而来:“妈妈!妈妈!”
傅笙抱住宛如一颗小炮弹似的姗姗,将她抱着在院子来转了两圈,直转得姗姗“咯咯”地笑,转累了,才放下来:“姗姗想妈妈吗?”
“想!特别想!”姗姗紧紧地抱住傅笙腿,眉开眼笑地撒娇,“妈妈我走不动了,还要抱。”
“小骗子!”傅笙宠溺地刮了一下姗姗的鼻子,再次将小丫头抱了起来,往屋子里走去,“你爸爸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妈妈回来得早。”
“你奶奶今天怎么样?”
“不知道,我觉得她好像有点不高兴。”
“哦?那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说话间,母女俩进了门,在门口换鞋。
保姆陈嫂:“少夫人回来了?”
傅笙换好了一只鞋子,在换另一只鞋子,顺便就问道:“太太今天怎么样?”
陈嫂:“太太今天看起来不太高兴。上午的时候表小姐和老夫人的妹妹来过,她们好像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是什么话?
关于谁的?
不会是她的吧?
女人的直觉就是很准。在见到叶素玉之后,傅笙明显地感觉到她对自己跟平时有点不一样了。
“傅笙,昨天晚上时洵没有回家来,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傅笙脸有些红:“知道。”
要换成平时,叶素玉便不会再问下去了,可是今天,她继续发问:“那他歇在哪里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看来时洵昨天去她那边的事让叶素玉很不满了。
傅笙:“我家。”
“你家?”叶素玉似乎觉得太荒唐了,“你已经出嫁了,你丈夫的家才是你的家。至于你刚刚说的你家,更确切地说,应该称之为你的娘家!一个女人如果老待在娘家不走,是很不好的行为,很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的。”
傅笙:“......”我自己买的房子,怎么就成了我的娘家了?!!算了,看在你还生病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算你赢了!
但是,叶素玉显然还没有说完:“你以前一直跟你娘家人住一起,你自己肯定是没有什么的,可是时洵呢?他也住在那边的话像什么?他是做了你家的上门女婿了吗?当初是你嫁的他,而不是让他去你家做上门女婿的吧?”
这话就很重了。毕竟不管是在西川,还是在这京州,上门女婿这个词就是让人不舒服的。在全国人民的印象中,上门女婿是什么?那就是一个没有本事的男人实在是找不到老婆了,才行的无奈之举,上门女婿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要被人看不起的!
叶素玉作为时洵的母亲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了她心里对傅笙不搬过来住还要让时洵也不回家的行为是多么地不满!
见傅笙没有说话,脸色也不太好看,叶素玉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自己开了一个做衣服的工作室,是吧?我觉得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嫁个好人家,然后相夫教子。你已经嫁得很好了,我们叶家也有足够的钱来养你,养大几个孩子,你就没必要出去工作了!我看你不如把工作室关了,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