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孩子小大人一般跟她谈条件,傅笙笑得不行:“好好好,晚上咱们三个一起睡!”
“啊!妈妈你真好!”姗姗抱住了傅笙的脖颈,在傅笙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妈妈,妈妈,我也要亲亲!”小斐也挤了过来,在傅笙另一边脸颊上亲亲。
傅笙笑着跟两个孩子闹了一阵,便关灯睡觉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床头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傅笙怕吵着了熟睡中的孩子,在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便迅速地起身,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田建设的声音:“笙儿,是我。”
怎么又是他?!!
傅笙就要挂电话,那头的田建设似乎猜到了她的行为,忙道:“别挂电话!挂了你会后悔的!”
傅笙的动作便顿了一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田建设:“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就是想你,想告诉你,我没有骗你!时洵他就是杀了人,你看,现在不就证实了吗?而且,时洵还得了艾滋病!”
傅笙:“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田建设并不承认:“傅笙,你不能冤枉我,我什么都没有做!案发的时候,我是不在现场的!”
傅笙怎么可能相信他:“田建设,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怂恿周翠花,让她不惜自杀也要拖人下水的?”
田建设:“我没有。笙儿,你冤枉我!”
傅笙听到他的这个称呼就觉得恶心:“让我来猜猜看,嗯,你应该是许诺了她一笔钱吧?不管她成功与否,只要她能将时洵拉下水,你就给她儿子她孙子一大笔钱,或者是给他们安排个工作,是不是?”
田建设愣了一下:“你想多了,根本就没有......”
“你若再打过来,我就让人将你赶出京州,让你在这里再待不下去!不信你就试试看。”傅笙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撂下这句狠话就挂断了电话。
田建设:“......”
“啊!!!!”恨恨地挂上电话,田建设戾气十足地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桌上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田建设坐在地上,从一堆杂物里宝贝地捡起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将之抱在了怀里。
这是傅笙在高一的时候送他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有语文,有英语,还有一些傅笙写给他的话。当时他也没有觉得这个笔记本有多么宝贵,他将它放在抽屉的最底层,十天半个月也不会翻上一回,就跟当年他对她的感情一般,有些喜欢,有些欢喜,却并不看重。后来他没有办法再读书了,他对她说他要回家种地了,她当时就哭了,然后义无反顾地要跟着他一起辍学,还要嫁给他。当时的他是震动了的,他也想过一辈子不辜负她的。可是,谁能想到,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呢?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喜欢,在他妈和他妹日复一日的唠叨中,隐藏了。是的,他只是隐藏了起来,隐藏得太好太久,以至于他自己也相信了家人的话,对她冷漠以对。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在她离去的那一刻,他害怕了,他后悔了。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知道,他习惯了她,习惯了她的好,习惯了她全心全意爱他的那种幸福,一旦她抽身离开,他的世界就天崩地裂**大海。
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一刀就是,她用密密柔柔的爱情编织成一个网,将你套住,然后,扎紧出口,她自己则潇洒地抽身离去!
她做到了。
她用了近二十年的时间,让他泥足深陷,然后,潇洒转身,她拥有了爱情、家庭、孩子、事业,而他,只需要她一个讨厌的眼神,便能让他万劫不复!
傅笙!傅笙!你为什么要这对我?!
田建设暴躁地将怀里的笔记本狠狠扔在地上,仰头痛哭,哭了几声之后,他又蹲下身来,将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并用自己的袖子一遍一遍地擦着封面上的灰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再爱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可怜可怜我,求求你......”
寂静的午夜里,田建设屋子里鬼哭狼嚎乒乓作响,隔壁屋里的安娜吓得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小声地骂道:“妈的这人别是疯了吧?疯子会杀人的吧?不行了这钱不挣了算了!”
好不容易等到隔壁没动静了,安娜才放心地睡了过去。
可是,才睡一会儿,就被砰砰砰的敲门声给震醒了!
安娜想骂人!
田建设却在拍门:“开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