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看到家人,傅笙的心情才逐渐安定下来。
而孙湘琴打来的电话,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孙湘琴说,他们前些天交上去的那些举报材料起作用了,元宵节才刚过,冯肴就被抓去审查了。原本要跟冯玉兰结婚的那家人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变脸,落井下石提供了冯肴的不少罪证。而且,那一家人也不是个好的,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愧疚,到后来竟然全都赞同了傅笙的猜测,统一口径一致对外说他们的悔婚是因为冯玉兰跟流氓混混们有染、被弓虽过,他们家丢不起这个人。总之过程全推给了冯玉兰!
为此,孙湘琴笑了几声:“你看,你当时胡乱栽赃给人家的罪证,他们也都信了!明明很经不起推敲的。”
傅笙高兴得仰天大笑了好几声,笑够了,才道:“是啊,很多东西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愿意信!这就好比是一家人添了一个儿子,小孩子明明长得很一般,可是大家都非说他聪明、好看、长大了一定能富贵或者当官,可是主人家就愿意信!人总是愿意相信他们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诶对了,那钱秀英呢?她跳出来作证了没有?”
说到钱秀英的事,孙湘琴的声音变得凝重了起来:“傅笙,这个钱秀英才是最不简单的人,不,她都不能称之为人!她就是一条毒蛇!中山狼!她平时很能忍,很能等待时机,到了合适的机会,她就能跳出来,置人于死地!这种人你最好是别跟她来往了,可怕!”
傅笙自然知道这一点:“我知道的。当时她还想算计我给我录音呢!这个女人其实也不难对付,她当初招惹上的那个男人就是她的死穴,只要将她在锦州做的这些事情稍稍向那个男人透露一些,她就蹦跶不起来了。”
孙湘琴就笑了:“是该这样。她应该为她自己的所作所为遭到报应。你知道吗,她如今跟那一家人走得特别近,为他们讲了不少冯玉兰以前做的那些坏事,那一家人很喜欢她,看样子是打算要娶她当他们家的儿媳妇了。我猜测再过几天她就会跟那男的说她怀孕了。”
傅笙不得不佩服孙湘琴的料事能力:“这的确是钱秀英会做的事!你现在挺会分析的啊!哈哈哈,就不晓得她现在说冯玉兰的坏话,到时候她做的事又被冯玉兰说给她对象听是个什么情况?哎呀,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了!那段录音,你找个机会,放给冯玉兰听听!然后把钱秀英‘怀了’她未婚夫的孩子的事也一并说给她听!别忘了,到时候第一时间将她们俩狗咬狗的撕逼现场录下来,发给我看看啊!”
孙湘琴:“嗯,很快了。你等着,到时候包你满意。”
傅笙心情好得不得了:“好啊,我等着你哦!再见,宝贝!爱你哦!”
正挂上电话,就听得隔壁的郑老太太又上门了,不过这一回郑老太太跟平时的知性优雅不同,这回的她慌了乱了,声音里怎么也隐藏不住恐慌和害怕。
此时正跟她说话的是朱青莲:“撒子呢?要我们家洵娃子去医院看她?老姐姐,我也晓得你女儿出了这样的事,你心里面急得很,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但是我还是要劝一下你,你这样是不行的!”
郑老太太实在是太着急了,脱口而出道:“他行的!这个世界上若是只有一个人能唤醒我的女儿,那就一定是他了!你知道吗?你家的姗姗跟她小时候长得很相像!真的,非常非常像!”
这个事情朱青莲以前听时洵说起过,但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有两个人长得像也不是没有的事。这只能说明你女儿和我家姗姗有些缘分而已,不能说明别的什么。”
郑老太太:“如果她们仅仅只是长得像也还好说,问题是我女儿在二三十年前曾经在西川一带生活过,医生说她应该在哪里结过婚生过子。刚好,姗姗也是西川人。第三,时洵和姗姗去看了我女儿几次之后,我的女儿的病情就一天天好起来了。我女儿渐渐会说话了,她说得最多的一个字就是‘洵’!亲家,你不是说你二儿子没了,二儿媳也跑了吗?你们说她跑了,改嫁了,那我问你,她嫁到了哪里?你之后见过她了吗?我们都是做母亲的人,你觉得一个母亲会丢下自己的孩子二十多年一次都不回去看他吗?不可能的是不是?除非,她死了,或者中伤没有办法醒来!你一直以为她是跑了嫁了,可你就没有想过她或许成了植物人了吗?”
听到郑老太太这个推论,朱青莲都惊呆了:“你什么意思?你莫非是想说,你女儿是......是......”
“是!她就是时洵的母亲,姗姗的祖母!因为她是姗姗的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