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洵摇了摇头:“我不累。比起你怀孕和生宝宝,我做这些简直都是微不足道的!笙儿,你才是真正的辛苦!笙儿,谢谢你!谢谢你留下这个孩子!”
傅笙眼泪流了下来。
时洵低下头来,用手指抹去傅笙脸上的泪水,碰起她的脸,道:“别怕,最多再有五个月就好了。都会过去的,等生下来就好了。”
傅笙点了点头:“好。”
时洵额头抵着傅笙的额头:“以后吵架了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但是,别走,好吗?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傅笙:“......好。可是,你也不能欺负我。”
时洵:“我怎么敢欺负你?我疼你都来不及!笙儿,我说的都是真的,以后我们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们就要两个,有了两个我们就不要了。”
傅笙:“如果是两个女孩呢?”
时洵:“两个女孩就两个女孩。等哪天我们不在了,她们两姐妹至少还可以互相依偎。总好过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傅笙:“好。”
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傅笙推开了时洵:“我去接电话。”
时洵:“嗯,慢点,别摔着了!”
“不会的!”傅笙边说边快步走去接电话。
电话是李小兰打来的。事情是有关孙湘琴的。孙湘琴老家的人过来了,并且,以不孝父母不敬长辈为由,把孙湘琴告上了法庭。
傅笙:“......他们还敢告她?!!不是都断绝关系了吗?”
李小兰:“那有什么办法?关系可以断,血缘永远都断不了啊!孝道这顶帽子压下来,就是三头六臂的人也能给压死了。”
傅笙沉默了片刻:“......那她是怎么打算的?请律师了吗?”
李小兰:“请不到。没有律师愿意为她辩护的。她说到时候她自己为自己辩护。”
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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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时洵把家务活都干完了,看到傅笙还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便走了过来,手掌轻轻落在傅笙头顶,来来回回地摩挲着。
傅笙一把抓住在自己头顶上乱动的手,顺着往上抱住了胳膊:“这人口才再好也是干不过律师的,业余的哪里对得过专业的?哎!不行的!诶,时洵哥,我想去锦绣一趟,找我四哥问问我那未来嫂子的事,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好。”时洵顿了顿,话锋一转,“笙儿,你看咱们都结婚一年多了,你对我的称呼是不是可以改口了?”
傅笙:“你觉得叫时洵哥不好听?”
时洵:“好听,但我觉得不够亲切。”
傅笙:“那你想我怎么叫你?时洵?洵哥?”
时洵:“把姓去掉,再在后面再加一个哥,叫洵哥哥。”
傅笙:“......洵哥哥?”天啊,她为什么感觉很想吐?
时洵:“好的,笙妹妹。”
傅笙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飞快放开时洵的手臂,让开了好几步:“时洵,你以为我们俩还是两三岁的小孩吗?啧啧,这么叫,你不恶心?”
时洵:“不恶心。我喜欢。”
傅笙摇了摇头,离这个恶心的男人又远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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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锦绣服装公司,在办公室里找到了傅建国,傅笙开门见山地道:“四哥,我上回好像听你说我那嫂子在进修什么双学位,她进修的是什么学位啊?”
傅建国将傅笙打量了一遍:“你问这个干嘛?”
傅笙于是简单地将孙湘琴的事情说了一遍:“......就这么个情况,没有人给她做辩护律师,所以我就想问问,嫂子是不是可以......”
“那你要失望了。”傅建国道,“她进修的是法语,帮不了你。”
傅笙:“那她以前的专业是......”
傅建国:“好像是有关市场的吧?反正跟法律是不搭的。”
傅笙肩膀耷拉了下来:“哎!孙湘琴这下是完了!没人救得了她了!我原本还想着借着这个机会让嫂子来锦州玩几天,顺便也让我见见她人,没想到......诶,四哥,你干嘛呢?给谁打电话呢?”
傅建国拨完了号,抽空回了傅笙一句:“我觉得你这个创意很好,她那个人最看不惯女生被欺负了,我只要把孙湘琴说得惨一点,她肯定会过来!”
傅笙给傅建国竖起来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