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被遗忘在后面不知哪个角落里的傅笙:“......”算了,这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为了她四哥的幸福着想,她还是不要去当电灯泡了。
于是,傅笙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自己去打车回去。
另一边,傅建国将安宁一路抱到自己新买的小车上,关上车门,自己则从另外一边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他侧头看向坐在副驾驶座的安宁,傻笑了笑。
安宁摘下了太阳镜。
傅建国立马接过太阳镜,给她小心翼翼地放进盒子里,又转过身来,抱住安宁的脸,急切地吻。
这在狭小的空间内,男女重重的呼吸声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过了许久,傅建国的声音响起:“去我家吧!”
安宁摇了摇头:“不,我住酒店。”
傅建国:“......好吧!”
安宁:“这车是你的?”
傅建国:“嗯,是国产的,进口的买不到,所以就......”
“挺不错的。”
傅建国立马就高兴了:“真的?那你喜欢吗?喜欢我就送给你!”
安宁:“不了,我过两天就走。”
傅建国:“那我去京州给你买。”
安宁:“你似乎挺有钱的。”
“养你们母子三人应该还是够了的。”傅建国得意地昂起头,帮安宁系好了安全带,“我先送你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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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到达锦州第二天,傅建国带傅笙去酒店见安宁。
“宁宁,这是我妹妹,傅笙,孙湘琴就是她的室友。幺妹,这就是你期盼了许久的安宁。”
从一见面,傅笙便双眼发光地看着安宁,那副痴迷崇拜的模样,让安宁都微微有些羞涩了。
好不容易介绍完毕,傅笙热情地笑了笑:“你好,安宁姐!我听说你很久了!仰慕得不得了!如今终于能见着,真是三生有幸啊!姐,就你一个人吗?没有助手吗?”
看着兄妹两人如出一辙的痴迷和热情,安宁忍不住笑了:“嗯。我一个人可以的。”
“那怎么行呢?这件官司很不好打的!”傅笙毛遂自荐,“姐,这几天我来当你助手吧!”
安宁:“......你不是还要准备期末考试的吗?而且......”
傅建国:“宁宁,你就圆了她想多和你待两天的这个心愿吧!”
傅笙:“这案子特别棘手特别繁琐的,你一个人肯定要累坏的!我可以帮你跑跑腿、抄录抄录案例和条款。”
安宁:“......那好吧。”
于是傅笙就留下来了,她也不多话,从自己背包里拿出笔记本、两只铅笔、两只圆珠笔、一只钢笔、一只红笔、一本法典,放到桌子上,卷起袖子开干:“姐,这本法典我翻了一遍,虽然没有找到这方面的说法,但是这里......这里有说父母有抚养照顾孩子的义务......这一句算不算有用?”
安宁见她这么用心,也立马进入工作状态:“有用的,我们可以把它解释成一个先决条件......”
“好,我马上抄下来!”傅笙眸子光彩愈盛,提笔唰唰唰地开始抄写。
傅建国见两人都在忙,便悄悄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安宁对正在认真摘抄的傅笙道:“对了,我听说孙湘琴的母亲也过来了,你能联系到她吗?”
傅笙立马抬起头:“能!能的!我知道她住哪里。安宁姐,你是不是想去跟她谈谈?”
安宁:“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吧!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要是能把她拉到我们这边来就好了。”
傅笙想了想:“应该可以的。孙湘琴已经跟她和解了。嗯,对了,她如今住的房子就是孙湘琴给安排的。”
“和解了?”安宁挑了挑眉,“不是说她们两个之前闹得很僵吗?”
傅笙立马为她解惑:“对!刚开始是,不过后来孙湘琴想通了,她是她的生母,她养也得养,不养也得养,逃不掉的!与其被人骂还影响学业影响前途,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负起这个责任来!其实孙湘琴她本人也知道这个道理,她当时只是心里面的怨恨太深了,一时半会儿不想原谅罢了。”
安宁点了点头:“是你劝动她的吧?”
傅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她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人就是这样,事不关己的时候,总能想得更长远些。但是话又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