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对锦州很熟吗？她一个农村妇女，是怎么找到报社去的？”

    孙湘琴的肩膀不颤抖了。

    傅笙继续道：“按理说，你们是母女，你要是不好了，她能得到什么好处？她要是但凡有点脑子，就应该直接找你，而不是跑到报社去乱说，预图毁了你！”

    孙湘琴抬起了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想毁了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卖我的录取通知书，把我卖给一个老鳏夫，哪一样不是要毁了我？”

    傅笙沉默了一会儿：“她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是啊，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孙湘琴讥讽地笑了一下，“我想不明白！我想了好几年，我白天想，晚上想，吃饭的时候想，做梦的时候也想，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就是，她蠢！她耳根软，她没有主见，没有脑子，不管是谁都能撺掇她。可是，如果对象是她儿子，她绝对不会听别人的撺掇。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我在她心里没有一席之地而已！她永远不会在乎我怎么想，她永远不想知道我会怎么想，我就是她生下来的一个失败品，一个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弃子而已！”

    傅笙心头有些酸楚。

    孙湘琴继续道：“我前天晚上在楼下刷牙的时候碰到了冯玉兰和钱秀英一行人，她们看我的目光充满了得意，我当时并没有多想，现在嘛，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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