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傅建国挂了电话。
十分钟之后,安宁披着一件厚外套,轻轻打开了房门。
傅建国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听到开门声立马丢掉手里的烟头,抬起头来。
“安宁!”
“你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喜悦的外放的,一个是不耐烦的压抑的。
傅建国似乎愣了一下:“......是不是我半夜吵醒了你,让你烦了?我是因为有些着急,如果你不喜欢,我下回不会了!”
“拜托你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吗?”安宁继续仍旧皱眉。
傅建国大受打击:“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我有勇气的吗?你不是说你会考虑和我的事的吗?你不是说两天之后就给我答复的吗?我一直在等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去锦州......”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难道你听不出来那是拒绝的意思吗?”说完这句话,她看出这男孩子眼里的光芒消失了,安宁闭了闭眼,“你该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年龄差了这么多!”
“我不在乎!我跟你说了一百遍了,我不在乎!”傅建国上前一步,深深地看着高挑的女子,“从我第一眼看到你起,我就喜欢你了!你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喜欢的女人,我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你三十岁也好,四十岁也好,五十六十岁也好,只要是你,我就喜欢!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也是,你这么优秀,这么聪明,这么美丽,我在你跟前就跟一只妄想着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一样!我也觉得我挺配不上你的,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地方,我总是会想你,睡觉的时候想,做梦的时候也想!你答应了我的!你说了要考虑的!我会努力的!我虽然学历不如你,但是我会努力挣钱的!我会努力挣钱给你买你想要的一切的!哦对了,你等等......”
傅建国跑到台阶下,提起了两个大行李箱:“我给你买了你看了好久却没有买的那件衣服,还有,我妹妹自己是服装设计师,她设计的衣服特别好看,我也给你带了两件过来!还有,我买了君君和瑶瑶最喜欢的玩具!都在这里面!让我进去,我好都拿出来给你!”
安宁没有让开:“感谢你这么喜欢我,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抱歉。”
傅建国一只手丢掉行李箱,抓住了安宁的手腕:“我可以上门的!两年的考察期,只要我哪一点不能让你满意,不用你赶我走,我自己自行消失,一辈子不再来京州,绝对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行不行?”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孩子目光太澄澈太炽烈,或许是因为厌烦了家人们的唠叨,又或许是因为今晚的她有些寂寞,总之,安宁没有坚持。
她不坚持,傅建国就进去了。
凌晨的夜,十分寂静。
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一个是守寡了多年的寂寞女人,也说不上是谁主动,谁勾引,总之在这个寂静的春夜里,两个孤单的人睡到了一起。
天快亮的时候,安宁脸颊靠在傅建国的胸膛上道:“建国,不是我不想嫁给你,实在是因为我命里克夫,我不敢!只要是跟我结婚的男的,都没有活过两年的。我不能害了你!”
傅建国手指在安宁光滑的背脊上一寸寸抚摸过,道:“亏你还是知识分子呢!什么克夫?这世上哪有这么邪门的事?你这是迷信!”
安宁:“两年。我们彼此都给彼此两年的时间,如果两年之后,你还没事,我也还好,我们彼此还都相爱,那么,我们就结婚,怎么样?”
傅建国:“那这两年我们能像今天晚上这样......吗?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来找你吗?”
安宁脸红了红,默默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的,不过这事只能你我两个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能做到吗?”
傅建国激动地翻身,将安宁压在了身下:“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做到!我一定不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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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朱青莲就打来了电话询问出了什么事。
时洵独守空房 一夜,心情越发不好,便将傅笙要住娘家的事情给说了,语气中十分委屈十分幽怨。
朱青莲:“就这事?”
时洵:“这事难道不是要紧的事?我跟她都结婚一年多了,她怎么能这样?哪里有这样的?!”
朱青莲:“这也不能怪你妈他们!幺妹才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