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是,我知道这种感觉,我也不认为你深爱一个人就是错的。可是,在我们爱一个人之前首先得有两个前提。第一,确定那人并没有未婚妻或者妻子,小三真的很可耻。第二,那个人的人品必须要没有问题。一个人品卑劣低下的人,你能指望他什么?很可惜,你两条都犯了。所以,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注定了的。”
傅月突然就笑了,笑得很疯狂:“哈哈哈哈......”
傅笙等她笑够了,才道:“你才十九岁,还不到二十,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以后,从头来过吧!”
“来不及了。”傅月摇头,“来不及了。傅笙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在结婚当天就醒悟过来的!要是晚一天,你就不会是今天的你了。你运气比我好。”
晚一天,不就是结婚第二天?
傅笙想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你跟他睡过了?”
傅月身子颤了颤,眼睛紧闭:“所以我没得选择,我只能选择相信他,我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呵呵,我是不是很下贱很没用?”
傅笙闻言坐了起来:“你妈知道吗?”
傅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让她丢了脸了,我不敢让她知道!我不敢!!有时候我感觉她好像已经知道了。”
傅笙:“你害怕她知道这事,所以你自杀?你以为你死了,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傅月:“难道不是吗?”
傅笙摇头:“不,你错了。你死了,别人会将你的事传得越发不堪的!”
傅月:“那我能怎么办?我已经这样了,我要是不跟他,我还能嫁给谁?”
傅笙:“谁规定的女的就必须要嫁人了?你也可以不嫁的。再说了,女的嫁了人之后,就得怀孕生子,还要受婆家的气,遇到个明事理善良的婆婆还好,若是遇到那种凶恶的婆婆,不仅要没日没夜地干活,而且还要挨打!而儿媳妇不能还手不能还口,还必须在婆婆年老的时候孝顺婆婆照顾婆婆,这样的日子有意思吗?”
傅月无神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可是......可是如果不嫁人,别人会说的!”
傅笙:“等你有了钱,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租房子,就跟别人说你是寡妇,男人死了,谁会知道?如果你担心以后老了怎么办,那你可以去捡一个孩子,或是领养一个孩子,然后你就跟人说这就是你的孩子,这样不好吗?”
傅月怔了怔,许久,她看向傅笙:“傅笙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肮脏?你会因此而看不起我吗?”
傅笙:“我是女的,我又不跟你睡觉,我管你跟几个人睡了?你如果是时洵的话,那我会介意的。个人的私事,我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自由,只要自己欢喜就好。都是被睡,跟被强比起来,睡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好。你知道吗?我认识的有一个女生被强了,她的事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了,跟你比起来,她才是真正的惨!你就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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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向红再次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一个不一样的傅月了。
傅月没有再寻死觅活,并且还打算再好好休养一个晚上,明天就去厂里,让大家恢复生产。
向红激动得跟傅笙道了好久的谢。
傅笙眼瞧着时间还早,就又搭上公交车回学校了。
走在路上,就听到不少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着赵如萍,事情如傅笙前世在许多情感类杂志上所看到的一样,人们在最初的震惊和同情之后,便对受害者进行了从身体到心灵的各种侮辱和霸凌,甚至有一天,傅笙在宿舍里也听到了这种事!
那是星期四的晚上,傅笙洗漱完毕上楼,就看到宿舍门口围了很多人,傅笙走过去,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里面的冯玉兰板着一张脸,高抬着下巴,睥睨着灰头土脸的赵如萍:“你为什么还不搬走?你这么脏,这么恶心,你怎么还好意思和我住在同一个宿舍?!!”
钱秀英则眼泪汪汪地在边上劝着:“都怪我!我不该说的!我要是不说出去,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都怪我!”
而以前最是暴躁的先锋官赵如萍在遭受了四天的舆论压力之后,大约也是觉得自己不配活着了,所以一直低垂着头不说话。
冯玉兰见赵如萍不动,声音拔高了不少:“还不滚?!!让我跟一个破鞋住到一起,我不要!你是破鞋,你是残花败柳,你不干净了,你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