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嘉玉:“寒了心又如何?她终究是被抓进去过,名声不好了。哎!这女人啊,千万不能走错一步,一步错,就步步错啊!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不过,幸好傅月还没有跟史勇奎结婚!”
挂了电话,傅笙好半天都消化不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傅月的厂被查,说来说去,是跟她脱不了干系吗?要不是冯家要对付她,就不会查账,不查账,傅月厂里面的财政问题就不会暴露,问题不暴露,傅月就不会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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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去锦绣的办公楼,傅笙很意外在楼下看到了很多村里的人。领头的是向红、马春英、胡秀娟、傅彩蓉等人,这些人三人一群五人一伙,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傅笙远远地听着就是在说傅月的事,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马春英倒是最先发现傅笙的,她立马拉起向红就朝着傅笙走过来,嘴里还大声唤道:“诶,幺妹!你放学了啊?”
迎着两人谄媚讨好的笑脸,傅笙心里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来。
“幺妹,我们厂要跨了!着史勇奎史红玉史红霞那三个狗日的给弄跨了啊!还有月儿也被他们三人给害惨了!”马春英说着说着就哭了,“现在厂里面一分钱都没得了,这个月的工资都发不起了,工人们都来找我要!哎呀你晓得的,我只是负责管生产的,我哪里有钱啊!可是她们不信,天天都来找我闹,还要打我!幺妹,你救救我吧!”
傅笙的目光落在马春英紧紧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上,顿了顿,道:“我怎么救你?我一不是锦绣的老板了,二不是你们厂的老板,你让我怎么救你?”
马春英先前是听人说傅笙已经将锦绣的股份转让给了她的家人的事,但她一直不相信,毕竟锦绣实在是太赚钱了,她不相信傅笙能将这下金蛋的鸡给拱手让人,如今听傅笙这么说,马春英哭得越发伤心了:“那我咋个办呢?我咋个办呢?她们都找我,还骂我,威胁我,还说要打我,要去搬了厂里的机器回家抵债。幺妹,你是大学生,你聪明,你认识锦州那么多的官小姐官太太们,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傅笙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本事的。其实你们厂的事情很好解决啊,钱在谁那里,就谁把钱拿出来就是了!”
见兄弟媳妇都只顾着哭了,向红只好说道:“账是史红霞管着的,她一口咬定钱被月儿拿走了,还说是月儿让她做假账!可是月儿说了,她根本就没有看到钱,并且从来没有让她做过假账!很显然,钱是着她大姐史红玉拿走了的!史红玉不见了好多天了,她没有会老家,也不在锦州,不晓得她躲到哪里去了!!可怜我的月儿哦!着他们几个害得要背上官司了!他们史家就是杀千刀的!”
村里面的女人们都纷纷围上来听八卦,胡秀娟就说话了:“向红,我早就跟你说了,史家家风不行,让你不要跟他家结亲,可你呢?你管不住傅月,非要让他们两个订婚!呵,现在好了吧?晓得厉害了噻?哎!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要么找到史红玉,把钱追回来;要么就让傅月自己将事情认下,自己赔钱!不管怎么样,都怪不到春英头上!春英啊,你莫怕,这事跟你没得关系!我看要不了两天傅月就会放出来了,到时就让傅月自己还钱!反正人是她任命的,出了事也是给她自己扛!”
傅笙也赞同:“是,秀娟婶说得对!春英婶您别怕,这事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任她们闹去吧!她们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也就是那么一说,回去想清楚了就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马春英这才停止了哭泣,可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流:“我们都停工好几天了,到时候手里的衣服做不出来卖不出去就更没得钱了!呜呜......那个狗日的要短命的史红玉哦!她囊个就不着车子给撞死呢!”
众人也觉得马春英冤枉,都纷纷安慰她。
马春英这边安慰好了,向红又哭起来了:“要是永远找不到史红玉,那我的月儿是不是得一辈子出不来了?”
傅敏冷哼一声:“她一辈子出不来还是小事,关键是那些账她都背定了!向红婶还是想想怎么还账吧!好几十万呢!”
“啊!”向红大哭一声,整个人都快瘫倒了,她看向傅笙,“幺妹,听说你前些天才得了分红,你有钱,几十万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就是巨款,可是对你来说肯定是九牛一毛的,你能不能借给我?你放心,婶婶我会给你打借条的!”
傅笙:“不好意思,向红婶,我现在没有钱了。那些钱我投到一个家电厂了,那个家电厂如今从国外买回来一些设备,一分钱都不剩了。我现在身上就十块钱了,真的。不信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