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哎呀你好热!我要被你热死了!你就不能......”
“我这不是热,是烧!离骚的骚!非常非常骚!”时洵压低了声音粗喘着道,“我想得很,饥渴得很,只有你能帮我解渴给我降温退烧。妹妹,乖,求求你,帮我降降温,让我退烧,好不好?”
能将流氓要求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她也是服了!并且,流氓的力气大,目标清晰明确,不达目的不罢休,执行力强,没几分钟,她就只剩下了求饶的份儿。
惨烈而疯狂的一夜迷情。
傅笙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床帘是拉着的,她看不出时间,从隐隐透过缝隙的阳光能推测出时间应该已经很晚了。
全身上下酸痛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傅笙翻了一个身,继续躺了一会儿,便听到了房门被推开,始作俑者的声音传了过来:“醒了?”
傅笙不想理他,继续睡。
时洵却没有离开,他走到了跟前,俯下身来,手掌落在傅笙肩膀上,片刻,他将被子往上面拉了拉,将傅笙裹了个严严实实,将被角掖好。
傅笙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整个人突然间躺了下来,手臂伸过来,连同被子一起,将她牢牢地抱住了:“还要睡吗?你肚子不饿吗?”
傅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怎么可能不饿?我都饿惨了!全身上下都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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