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笙这回再不敢看人了,脸红得都快滴血了,“那个......他......他也是。”
庞嘉玉:“......”
之后,庞嘉玉就一直暗中观察时洵,她发现他不管是在跟人聊天还是在做其他什么事的时候,目光总是会时不时地追逐着傅笙的身影,而在看到傅笙也看他之后,他就会羞涩而欢喜地低下头或是假装看向无人的地方,几次之后,庞嘉玉确信了傅笙的话。她终于放心了。
吃过了中午饭,众人又围坐在火炉边烤了一会儿火,傅建国就站起来:“两点钟了,该走了!”
于是一众人等都上了货车。
傅建国和傅大牛两人轮流开车,就分别坐上了正副驾驶座。其余的人很多,傅笙、时洵、傅小荷、傅星、傅敏等等,总共二十多个人都去了车厢里坐。
这车原本是拉货的,所以车厢里是没有座位的,这么多人干站着也是不行的,所以庞嘉玉就找来了几张火板凳、几张小板凳、外加几个蒲草墩子靠着车厢壁放,人们呼啦啦地坐上去,手抓着车厢壁上的铁栏,勉强能坐稳。
满满当当一车人,跟各自的父母家人告别,就往锦州去了。
车子到街上的时候停了下来,时洵的几个战友也上了车。
傅建国将车子开得很快,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车子就开到了锦绣服装厂。
傅笙累极,左手拉着李小兰,右手拉着姜小梅,跟傅小荷傅星她们打了个招呼,又让员工们都回去休息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上班,这才拉着两个同学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傅笙在厂里的办公楼给自己和家人们都留了套房,但是傅小荷和傅建国都没有在自己的房子住,平时都是住傅笙的房子的,因此,傅笙和李小兰姜小梅三人睡一间,傅建国和傅大牛两人睡一间,傅小荷则和傅芙蓉姐妹二人睡一间。
时洵则和他的几个战友去了傅笙留给傅建国的套房里将就一晚。
三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李小兰就打趣起了傅笙:“诶傅笙,听说我跟姜小梅两个人要睡这里,你家时洵那脸顿时就黑了!哈哈哈哈!他肯定是想抱着你睡,结果没想到才结婚一天,他就要独守空房了!他肯定都恨死我们了!”
姜小梅也笑了:“可不是吗!他好可怜啊!你明天就开学了,然后就住学校不回来了,他绝对是天天晚上都想你!”
李小兰:“车上的时候他还想跟我换位置来着!想挨着你坐。啧啧啧,都说新婚夫妻好得跟如胶似漆一样,以前我不明白,现在嘛,呵呵,明白了!”
姜小梅:“啊?真的吗?我说他怎么要跟我说话呢?原来是也想跟我换座位啊!哈哈哈!可惜当时被建国姐给打了岔,我说难怪他当时的脸黑得跟锅底一般呢!”
傅笙被两人说得脸红了:“好了好了,你们都不困吗?睡觉,睡觉了!”
两人异口同声:“不困!傅笙,你跟我们说一下结婚了之后有什么感想呗!”
感想?她能说她的感想就是累死人了吗?她能说晚上想好好睡个觉都是不能的吗?!
那两人见她不回答,继续纠缠她:“哎呀,说说看嘛!哎呀,听说第一次会很疼,有多疼?跟摔一跤比起来怎么样?”
傅笙:“......”这个问题,她似乎不该跟这些小姑娘说吧?要影响了人家,给人家留下心里阴影了怎么办?人家以后要不结婚了怎么办?嗯,不行,不能说!
“哎呀,你说说看嘛!”
“是啊,说说!”
傅笙:“我睡着了。”便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将被子拉上了盖住自己的脸,没过一会儿,真的就睡着了。
李小兰:“......”
姜小梅:“......”
半晌,李小兰道:“看来结婚一定很不好。”
姜小梅:“何以见得?”
李小兰:“你没看她说睡着就睡着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晚上跟我睡一起,都要聊天到凌晨呢!还有,今天在车上,我看她也是一直在睡觉,就好像......怎么说呢?就好像是她昨天晚上没睡觉熬通宵了似的!”
姜小梅颤了颤:“怎么能熬通宵呢?”
李小兰咳了咳,压低了声音:“诶,姜小梅,我听说......咳咳,我先说我是听说的啊,也不晓得对不对!”
姜小梅伸长了脖子,也神秘地道:“我知道了,你说!快说!”
李小兰:“我听说有的女的结婚了之后就......成天都瞌睡!那是因为......”
姜小梅:“因为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