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小石头扔过去,有些打中了,有些没有打中,很快就扔完了。傅笙难过地大哭了几声,回头一看,田建设还站在边上,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的不堪过往!傅笙继续冲上去,如一头小牛崽一般,以身体为炮弹,推他、用力地撞击他、顶他,推不动,她又跑回来,助跑一段,撞他!终于,田建设被她撞出去了两米远。傅笙心里好受了些,这才撂下一句狠话,转身飞奔离去。
他怎么还有脸来呢?他怎么敢跟她提上辈子的事?他怎么敢?!!
在他们一家人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后,他怎么就觉得她会原谅他?!!
是因为上辈子她始终没有离婚吗?呵呵,以为她是还爱着他,所以才不离婚的吗?!可真够自信的!
她每天都在想离婚,每天都在敷衍,每天都在煎熬!要不是因为孩子,她早就离开了好吗!
他们那一家子,哪个把她当人看过?哪个曾经对她释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善意?她又不犯贱,她凭什么要留下?!
幸好,这一世还没有孩子,幸好!!!
为什么她重生了,他也能重生?!老天爷这是在惩罚她吗?为什么要让那个男的又跑过来,提醒她她上辈子犯下的错?!就不能放过她吗?
都说一步错,步步错。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她已经领教了。她上辈子后悔了一辈子,领教了一辈子,没想到重生过后,她还得继续领教。做错一件事,就这么不能原谅吗?
泪水雨点似的落下,傅笙一边走一边哭,又害怕被人看到,钻到了一处矮丛里哭。
四周很安静,没有一个人,也没有罪魁祸首在跟前,傅笙坐在草地上,肆无忌惮地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似乎听到了一丝异响。傅笙惊了惊,立马停止了哭泣,眼泪也来不及擦,便悄悄地往发出声音的方向挪了挪------
灌木丛里面,先前被遮挡住的大石头后面,有一个人。
此时,这人正一脸尴尬地看着她,对她尴尬地笑了一下:“那个......刚刚有只虫子怕到我衣服里面去了......”所以才发出声音的。另外,其实我早就在这里看书了,你自己不看清楚就闯进来哭,哎忘了你现在所看到的,就当我不存在吧呵呵。
傅笙脸上还挂着泪滴,此时尴尬地硬是挤出了一个笑来,才笑了一半发现脸颊一凉,泪水滚下来了!她越发尴尬,泪水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只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哦,对......对不起,打扰你看书了!”
她想说现在是上课时间,大家都应该在教室里读书才是,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书?
对方似乎也看出了她的言下之意,解释道:“我这节课没课。我们大三的跟你们大一有些不一样,有些课是可以自己自习的。”
傅笙嘴唇动了动:“哦,那师兄您继续!继续!我......打扰!打扰了!我现在就走,呵呵......”
身体才转到一半,却听到对方来了一句:“你上次哭也是因为这个男的?”
傅笙僵住了。
上次?上次是哪次?她记得她来学校之后,一共就只哭过两次。上次......难道是大姐来信说田建设结婚那次?!
宫华强见状,继续道:“就是去年操场边,法国梧桐树下。”
傅笙:“......”天啊!果然!那次跟她说话的人也是他?!!!老天爷就是故意来整她的吗?为什么她每次丢脸的时候都能被人看见?!!!!
宫华强:“没事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刚刚那男的,就是你未婚夫吗?”
傅笙:“......不,不是,他是我高中同学。”怎么办,她觉得更丢脸了!
宫华强也被这个答案惊到了:“......哦,那......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窥探你的**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你随意。随意,呵呵。”
傅笙:“......我也要走了,呵呵......”说罢,大步跑出去,作势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待到宫华强跟她挑了一个相反的方向离去,傅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颓然地蹲在地上,将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间。
她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先是看到田建设,然后又......都怪那个田建设!他就是个灾星!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