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洵慢慢地坐了起来,他穿上衣服,走下楼梯,看到傅笙一个人伏在桌案上画图纸,周围没有人。于是他走过去,在傅笙跟前站住:“傅笙,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他们冷战已经二十多天了。更确切地说,是时洵单方面地对她实施冷暴力已经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里,傅笙想了很多,知道自己做的事或许真的刺激到了这个人,如果他想要就此跟她解除婚约,她不怪他。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也好,问题总是要解决的。要么他放弃成见,要么他们一拍两散。
于是,傅笙放下纸笔,率先走出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街道上走着,正月的天气十分寒冷。傅笙走了一会儿,看到附近没什么人了,便停下了脚步,转身道:“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一个白色高领毛衣,将她脖子趁得修长,外面穿的是一件朱红色的棉衣,让她显得妩媚动人。而她的头发则跟以前一样,只将前面和两侧的头发挑起来在头顶扎了一个,剩余的黑发则柔顺地披散在她的脑后,有几缕就垂落到她两边耳侧,乌发雪肤,亭亭玉立,窈窕动人,宛如电影里面的美女特工,勾人得很。
时洵只看了一眼便闭了闭眼睛,呵!不得不说,她人品不怎么样,一身皮囊倒是生得不错!也难怪他被她勾引住了,失了魂失了心!一败涂地!以前她就是仗着这些,将田建设勾引到手的吧?
她全身上下白得很!
每一处地方我都摸过了!
她的大腿很白很美!
一天日三次......
耳边再次回响起了田建设那些话,再经过这二十多天的发酵,时洵的愤怒值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和强度,越是愤怒,表面表现得就越是冷静。他无声地冷笑了一声,在对方猝不及防之际,突然暴起,快而准地,抓住了傅笙的手腕。
许是时洵平时的表现太好了,以至于到了此刻,傅笙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她只是皱起了眉头:“干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大街上的这么多人,你觉得有意思吗?喂,你......这是去哪儿......哎慢点!能不拉我吗?我自己走......时洵,你放手!时洵你......啊......”
傅笙被拖着走了好一会儿,时洵走得太快,她跌跌撞撞好多次都差点摔倒,还好几次撞到了他的肩膀和背,但是他充耳不闻,依然自顾自地往前走,她跟不上,却被拖着,最后一下整个人都被拖拽着摔到在墙角。
重生的傅笙是个典型的乖乖女,从不跟人大声说话的,此时也被他弄得骂人了:“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有病!”时洵欺身上前,趁着她爬起来的时候,突然间逼近,逼得傅笙连连后退,退得贴在墙壁上,无路可退。但是他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继续逼近,伸出两条长长的手臂按在傅笙身后的墙壁上,瞬间就将傅笙困在了墙壁和他之间。
浓烈的铺天盖地的男人气息如黑云般覆压过来,拍打她、笼罩她、侵袭她,傅笙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激动、不安、恐惧、躁动、慌乱瞬间齐齐涌上来,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瞪着一双大大的眸子,如同看到了一个温和的老妇转眼间就变成一头野兽,震惊极了!
“你你你你......别别别......”
“老子就是有病!老子天天都想干你!”伴随着这不要脸到了极致的话,时洵的身体急切地压了上来,用了一种仿佛要将她压成肉酱的力度和强度,重重地碾压她,“干死你!弄死你!”
哪怕是活了两辈子,傅笙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可怕的事,傅笙惊恐地、不顾一切地反抗,用手臂推他,用膝盖顶他:“你要不要脸?!你是不是喝醉了发酒疯?!信不信我喊人了?”
时洵将她的两只手臂都捉住,往她头顶一放,用一只手给固定住:“你喊啊!你自己看看这是哪里?!”
傅笙这才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竟然是一处像是废弃的房子一般的地方,四周都是墙壁,附近没有一个人!
傅笙心头跳了跳,大脑迅速转了一圈,随即眨了眨眼睛,用平时说话的语气道:“时洵哥,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我很害怕,你别这样好吗?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会改的......”
“呵!”时洵轻嗤一声,左手仍然压住她两只手腕,右手却是摸到了傅笙的唇角,长了薄茧的指腹重重地来回摩挲傅笙粉红娇嫩的唇瓣,“我没有变,我一直都是这样,我跟你说,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想日你!你天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