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淡淡的说。
听说?林夏皱起眉,不是他同意她住进来的吗?
像是猜出女人所想,沈余亭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是爷爷同意的。”
听着男人解释般的话语,林夏从下午到现在一直紧绷、苦涩的心像是得到解药,瞬间变得滋润甘甜。
可马上,林夏又反应过来。
他是专门过来向她解释么?
“你专门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吗?”
沈余亭没有回答。
片刻,他准备离开,喉间才发出低低的“嗯”声。
“为什么?”
林夏追问。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因为她与欧阳墨的照片勃然大怒,拼命的羞辱她、刺激她,好像不折磨她到死就不罢休一般。
现在,为了这么一件事,特地过来解释——有意义吗?
“因为,你是我妻子。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余亭冷冷说完,便直接离开了。
妻子?
林夏不自觉的呢喃,却觉得格外可笑。
原来从沈余亭嘴里说出这两个字,是这种感觉。
她不过是沈家的傀儡,哪里算得上沈家妻子?
沈余亭见她不语,视线从她脸上移到手掌,“手怎么回事?”
林夏赶紧将手往背后隐藏。
承认自己是他妻子后,便学会关心人了么?
可刚才她用这双受伤的手努力为他按摩时,他为什么连看都不看一眼?
林夏察觉到自己内心对沈余亭的埋怨,以及那小小的期待,她渴望他的关心,却又害怕期待落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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