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个个都不好惹,看到便想躲得远远的。
地上还有一个外籍人,手抱头,嘴角带着血迹,鼻青脸肿,衣衫不整。
还有一位男子与这里格格不入,身着干净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
他站在那里,周围只能衬出他的不凡。
凌谨言斜睨了眼地上的男人,接着和几人中的领走去了一边说话。
“一个他,用得着过来七个人?”
领头人回答:“万哥说你是我们的大v客户,得帮你把事儿办满意了。”
“扯淡。”凌谨言首次在外人爆出粗口。
万轻舟什么意思,兄弟多年他还算心知肚明。
一个人头五十万,来了七个人,三百五十万的钱就到手了。
能多坑他的,就多坑点。
凌谨言喉结滚动,“被人发现没?”
领头回答:“去的时候他正在叫上门服务,女的没弄死,他直接捋来了。”
“嗯,没出人命就好。”
他转身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杰农女人没睡到手,被人绑过来,一言不发上去就揍.
"你是谁?”杰农问。
凌谨言看着他问:“喜欢虞落人啊?”
杰农咽口水,“你也喜欢?”
“对。”
“兄弟,我,我我们公平竞争好不好?”
杰农灵机一动,他说:“兄弟你看我们这样行不行。我们两个人联手,干掉凌谨言,然后再公平追求虞落人可以么?”
凌谨言勾起一侧唇角。
身后的人问:“杀了么?”
杰农听到这话,吓得眼睛都瞪圆,眼珠子一动不敢动。
凌谨言说:“太粗鲁了。”
杰农松了一口,不死就好,不死就好。
领头的人又问:“打?”
杰农看着那个男人,“很痛诶。”领头男子不理他,看着凌谨言的背后等待他的吩咐。
凌谨言又说:“太野蛮了。”
这时,只见他站起身。
伸出手,“给我。”
身后的人秒懂,立马递出去一把手枪。“已做消音处理。”
凌谨言打开枪膛,看了眼子弹数,又放进去。
这时候杰农吓怕了。
凌谨言对身后的人吩咐,“拖鞋,脱袜子。”
身后的几人纷纷相视,最后还是领头的人问:“为什么?”
“塞到他口中。”
“呕。”
听到凌谨言这话,杰农恶心的吐了。
身后几人顿时明白,纷纷拖鞋,然后脱了袜子。
男人的脚不论是穿运动鞋还是皮鞋,改不了的臭味。
加上现在天暖,他们这种人运动量又大,袜子塞在他口中,味道只会让杰农分分钟相见上帝。
“不要,我不要,呜,呕……”
他们将袜子捆绑在一块儿,上前几个人,压着大叫的杰农,将袜子都塞到了他的口中。
杰农已经很恶心了,然而凌谨言还不打算放过他。
拿着手枪,对着他的库当处,“砰”的一声。
杰农吓得腿在地上摩擦。
刚才一枪没有蹦到,但是查了一点点。
查一点,他就不能人道了。
杰农吓的不顾口中的恶心了,他急的脸红,口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着急说话求饶,凌谨言都不打算放过他。
“刚才歪了,再来一枪。”
又一声。
更近了。
杰农吓的腿在颤抖,他身后有人限制不允许他后退躲避。
此刻他内心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混乱了,杰农乱了,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只想讨好眼前的男人绕了他未来的幸福。
“最后一枪了,一定可以射中。”
凌谨言枪口对准,还没扣动扳手,他却吓尿了一裤子。
“呵,吓尿了?”凌谨言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