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郑怡每次说完一大段话，柳文成都用一个字回应。
“洗洗澡，去睡觉明天继续当我的发号司令。”
警察局的人连夜审讯虞碗石，他的急脾气在这几天都磨没了，那个和他狼狈为奸的局长已经落马新上任的人是曾经的副手。
副手想稳，他的案子必须从民心。
“虞碗石到如今你就不要做无味的挣扎了，自己交代还能算作主动坦白。现在全民都在找小月母亲的下落，等别人找到你就没有了坦白的机会，到时候罪上加罪。”
虞碗石闭口不言，律师找过他，劝他千万别开口。一旦他说出那个位置，警察找到小月母亲，就证实了他是罪犯的事实。
这时，小警员推门进入，“有人报警说发现了小月母亲的尸体。”
虞碗石瞬间看向门口处，他那一瞬间带着紧张和慌乱。
继而他再一想，或许这时警察的一种手段，故意等自己露出马脚从而慌乱的老实交代。
这个小警员估计是炸自己的。
遂，虞碗石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不说话。
审讯人走出去，问小警员，“你刚才为什么要大声说？”
“不是啊，真有人报案说在集装箱处发现了一具女尸断臂，基本符合小月母亲的特征。”
听到此话，深夜警方迅速集结警力朝那里涌去。
警察到时，外围已经围满了记者还有网红主播在现场直播。
警局队长到见到这番情景，叫来小警员，“让这些人离开，在这里影响我们办案。”
“队长，这些人都不散去，她们的直播观看人数都七百万了，全民在关注。喏，五家记者已经感到现场了。”
“把尸体带回警察局。”
深夜在她们熟睡时，小月母亲的尸体找到了。
虞落人知道这件事时，内心平静又不平静。
找不到时大家心中还会留有一丝的美好幻想，觉得人可能是被别人救了，或者正在昏迷未醒来。当警方证实遇害人是小月母亲时，这一幻想被打破，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告诉虞落人她真的死了。
网络上的报道很多，虞落人随便点开一个直播里边都案发现场。
凌谨言深夜给妻子发消息问：“睡了没？”
虞落人退出直播间给丈夫视频打过去。
接通她问：“孩子睡了吧？”
凌谨言将手机镜头对准小肉包脸，虞落人噘嘴在屏幕上亲吻孩子。
“我的小宝贝。”
孩子不在身边，当她看到孩子的睡颜，虞落人也能幻想到孩子身上的奶香味。
凌谨言问妻子：“你都知道了？”
“嗯，水儿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了，我刚才在看直播。”
夫妻俩在被窝中静静的看着彼此，“谨言，我不能想象小月父亲以后该怎么办。”
凌谨言：“他经历了人间的至悲，要么在这种悲痛中走出来，要么被悲痛掩埋。”
虞落人叹息，“失去两个最爱的人，天都塌了。”
凌谨言无言。
他望着在梦中的娇气宝女儿，看着手机那段的妻子，他只有一个要求，爱的人必须平平安安。
孩子动了下，她睁开眼，“爹地我口渴。”
凌谨言去给孩子接水。
回到卧室发现孩子又睡着了。
“挂了吧，你也赶紧睡，我会保护好自己，周五晚上回家。”
凌谨言点头，“一个人不想做饭就去陪落桑吃饭。”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虞落人心想：谨言和老师的关系不错。
她躺在床上睡不着，于是又打开手机看博主直播还有网民的留言。
大家都没忘记小月的事情，当她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热度一路高涨，深夜成了头条。
郑怡在姐妹群里感谢众人的仗义，她说：“我请大家吃火锅！”
群内的人问：“地址。”
郑怡：“你们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