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落人疑惑过,虞老夫人那么看重根苗的一个传统老太太,为何会对她如此苛刻,虞夫人和虞婉茗,虞碗石对她的不好她都可以理解为,是怕她争夺财产,那么虞老夫人呢?
莫非,她不是虞家的孩子?可是大伯便对她很好。
当文姨知道虞落人的这种想法后,她冷蔑一笑,“虞高卓?呵呵,一切都是他。最该千刀万剐的男人,下油锅被烹炸,死了魂飞魄散都不解恨。真恨,小姐和姑爷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把他们都被带走。”
听到文姨这般恨骂,虞落人更加好奇。“文姨,到底这么回事?”
文姨陷入回忆,她看向外边的月色,想到当年的场景,泪水浸出,她哽咽道问虞落人,“落落,你真的要知道么?知道了,你就要答应文姨,替你爸妈报仇。”
虞落人被气氛渲染的紧张起来,“我想知道了五年,文姨,不要再说些虚话了,你憋得难受,我等的焦虑。我爸妈的死,我有资格知道。”
“好。”文姨起身,领着虞落人走出家门。
天空的月亮一会儿被挡住一会儿又露出来,虞落人求真相的眼睛看着文姨。
只有在外边,文姨才会放心。说出去的话,会随着风儿飘散。
“落落,知道这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爸妈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人害死的。”
虞落人的母亲言画一直在国外长大,她婴儿时期便被抛弃了,后来被一家心地善良的牧师给收养。言画从小对画画和设计东西表现出惊人的天赋,那对牧师便将她送往上国的国都设计大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