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谨言不依,他关上女儿的卧室门,将虞落人抱在怀中,“跟我去主卧室。”
“凌谨言,岁阳醒来不见我会哭。”
“哭就让她哭,今晚是我们住进来的第一晚,夫妻间不能分开睡,不吉利。”
虞落人问:“你还信这些?”
“信。”
凌谨言将她推到主卧的浴室中,“我在外边等着你,别想着去岁阳屋子。”
为了怕小女人逃跑,凌谨言就站在浴室门口,等她出来,立马抱着她上床睡觉。
果然,虞落人将门偷偷开了个缝儿,凌谨言在旁边侧了侧身子故意不被她发现。
等她确认“安全”时,偷偷跑了出来。
走到了门口处,她身后的黑影慢慢变大,凌谨言弯腰胸膛贴近小女人的后背,唇落在她的耳畔问道:“老婆,去那里?”
虞落人感受到这个潮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耳夹,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耸着肩,“我,我去给岁阳盖盖被子。”
凌谨言上手环着虞落人的细柳腰,“我去过了,我们可以睡觉了。”
下一瞬,她脚离地,被男人抱着去大床上。
软软的床,让她躺上就浑身无力,接着身上匐着一个男人。
虞落人紧张的咽口水,“我,呢个,头发没干,我去吹吹头发。”
凌谨言故意挑逗她。他捻起虞落人肩膀上的一撮长发,放在手中转圈,“我摸着干了。”邪魅的男人将那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清嗅,“很香,有催情的味道。”
虞落人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心颤的说道:“谨言,你之前答应过我,不经过我同意不会再欺负我了。”
凌谨言看着她亮晶晶的桃花眸,眼球中折射的灯光在夜色下像个明亮的宝石。凌谨言喉结滚动,“对不起落落,看到你,我忍不住。”
不给虞落人拒绝的机会,他手扣着虞落人的双手,吻上她的唇……
衣服在摩擦中扯开,他身上的睡袍轻易脱落,虞落人的睡衣皱皱巴巴的到了腰处。
凌谨言上手脱掉它。
虞落人上身光着她双手护胸,泪巴巴的看着凌谨言,“你只是说今晚我们不能分床睡,没说要这样,凌谨言你不许碰我。”
凌谨言的脑子里现在只有身下人的味道,他是个正常男人,身下是软甜的娇妻,他忍不了。
本想搂着她就这样安眠度一整晚,奈何她一言不发也撩人。
凌谨言拽开她护胸的双手,看着她的美胸,“对不起,落落,你接受我吧。”
他爬上去,嘴巴吻上她的酥软。虞落人浑身无力,她想推开身上的人也动弹不得。
委屈的虞落人泪水从眼尾流入发丝,只能听到她的哭声。她根本就不该信男人的任何鬼话,说好不碰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虞落人傻傻的竟然信了他。
凌谨言道歉有何用,她根本就不需要。
双腿被迫分开,夹着他的腰肢,凌谨言的吻停住,他看着虞落人,深呼吸的说:“落落,我们本就是夫妻。”
虞落人的脸别过去,不愿看到他,她的拳头还紧握着,被他钳制不能动弹。
浑身连个遮羞布都没了,两人的坦诚只到了最后一步。
她的胸口处大片的红,虞落人觉得自己又被轻浮了。
凌谨言松开她的手腕,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落落,我是你男人,你得早日接受我。”
虞落人看着他的眼睛,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唔……凌谨言,你放开我……啊。”
他不顾虞落人的疼痛,直接强力的撞进她,疼的她控制不住的尖叫。
这样的痛苦她永远不想来了。
再次经历一次,虞落人的梦恍惚回到了五年前,手腕下巴,胸口,腿,浑身没有不痛的地方。她现在和五年有着一样的疼。
如果下午的时候知道凌谨言在今晚等着她,她一定会走的,头也不回的走。
她疼的浑身出汗,凌谨言也满头大汗,他重新感受到了五年前的感觉,一模一样,虞落人这口涩苹果成为了他魂牵梦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