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
和两个老司机待在一辆车里,她感觉压力很大!
陈宇说完以后,自我感觉良好,本以为沈司白会表扬他,却听见后座传来了幽幽的声音:陈宇,开车的时候,还有闲心听别人说话?
陈宇:
问你话呢,哑巴了?
陈宇内心那个纠结啊。
如果他回答了,岂不是又说明他开车不专心了吗?
所以,这一定是沈司白对他的考验,坚决不能答话!
很好,这个月工资全扣了。
陈宇:???我太难了!
一个开车司机,插什么话,插的还是他和唐宜调情的话。
真是个没眼力劲的东西!
陈宇一脸苦闷地把车开到了落脚点。
进了屋子,沈司白把唐宜拖到了房间,看着她的小脸,说道:刚才你怼人的时候,表现得不错嘛。
兔子咬人,也很牙尖嘴利,让她刮目相看。
只是她比不过那些人的不要脸,所以最后不占上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唐穆他们转移了唐家的财产,所以才提议要唐穆亲自确认,才同意转让股份,好让唐震业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沈司白颔首,清冷淡漠的眸子中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是,他知道儿子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转移财产,必然会心生芥蒂。
只是他中毒了,否则这股份,他可能更想自己拿。
唐宜眉头皱起:他真的中毒了吗
自己的亲爹,真的快要毒发身亡了?
没有。沈司白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徐安隆在骗他,目的就是让他自乱阵脚,做出伤害你和沈氏的事情来。但实际上,救下他以后,我让人暗中采集了他的血液检验,也严刑拷问了徐安隆,唐震业并没有中毒。
唐宜感到有点好笑和讽刺:他要是知道自己没有中毒,当时还会那么痛快地把财产给唐穆,也不要回了吗?恐怕不会的。
沈司白嘴角轻勾,笑容耐人寻味:他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我们可以告诉他,他并没有中毒。
唐宜仔细一想,不禁为沈司白的腹黑感到可怕。
唐震业知道自己没有中毒,必然会不甘心,试图从唐穆手上要回产业,而唐穆和杨月柳既然已经拿到,又岂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所以这个家,要乱了。
明明是自己的娘家,可是唐宜此刻只想冷眼旁观,甚至觉得隐隐有些报复的畅快。
并且,还有一件事情
沈司白靠近唐宜,薄唇轻轻擦到她耳边,声音轻轻的,但低沉磁性无比。
唐宜听后,一张小脸写满了震惊:这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也太惨了
不确定,只是猜测。
他幽暗的眸中闪烁着光芒,让人看一眼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还会有点可怜他。唐宜不禁说道。
当天晚上,唐宜就发了个信息给唐震业,告诉他中毒的事情。
唐震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久久不能入睡。
他没有中毒?!
徐安隆在耍他?!
如果没有中毒,那他那些被转移的财产怎么办?就这么全部给唐穆了?
他现在成了一无所有了!万一唐穆真的不是自己亲生的
唐震业心中怀疑的念头在疯狂滋长。
唐穆确实一点也不像他,没有人说过这一点的时候,他心里还没什么,现在被唐宜这么一说,就止不住地在想。
越想越怀疑,越想越心慌
震业,这么晚了,还不睡?杨月柳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一脸的睡衣惺忪。
唐震业看着自己妻子娇憨的睡颜,娇媚的睡态,却一点其他的心思也没有。
睡不着。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杨月柳嘟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显然又睡过去了。
唐震业忽然想到,自己和杨月柳第一次勾搭在一起的时候,杨月柳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就是说,她以前有过别的男人,那自己会不会是个接盘侠?
唐震业知道这样的想法很不应该,但是念头一旦滋生,就疯狂生长,脑海中不禁冒出更多可疑之处来。
这些纷乱的思绪搅得他根本无法入眠,心中甚至已经暗搓搓地下了决定,要偷偷地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第二天一早,唐震业就和杨月柳商量:要不让唐穆先把财产还给我吧。
杨月柳一脸的不情愿:震业,你不是中毒了,命不久矣了吗?昨晚我都想好了,让唐穆继承你所有的财产,然后我们两个就什么也不用管,我陪你去各处旅游,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要是没有中毒这回事,她还要想个理由怎么才能不还回去,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