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遭贼了吗!管家呢!
他都进来这么久了,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唐震业忽然想到什么,目光落到沈司白身上:是不是你掳走了他们,还洗劫了我家!
因为自始至终,沈司白的表情都比较淡定,而且他很容易就答应了唐震业的要求,这一定有问题!
沈司白目光中含着讥诮,还有彻骨的冷意: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手段卑鄙吗?
那我家是怎么回事,他们人呢!
你家的人去了哪里,问一个外人?沈司白眼中的讥诮更浓。
如果不是你把唐穆抓起来,你会这么有恃无恐地同意跟我过来吗!唐震业指着沈司白。
沈司白幽暗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唐震业身上,像是看着蝼蚁似的,神情轻蔑。
我确实知道唐穆和你妻子在哪里。沈司白说道。
他们在哪里?
想知道就跟我来。
唐震业一脸警惕: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有诈?
沈司白冷笑:如果不相信的话,这件事情就作罢,没有唐穆的亲自确认,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是不会转让的。
唐震业将信将疑地望着他:真的不是你把他们抓起来了?
能抓,但不屑!
唐震业出事以后,他早就派人盯着唐家人的举动,却不料发现了
他们在江城。
唐震业皱起了眉头:他们去那么远干什么,度假吗?
我们现在就飞去江城,你要是敢骗我唐震业想着要放点什么狠话。
你就怎么着,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吗!沈司白怒喝道。
我只要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就不会伤害她。
唐宜受制于唐震业,听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把自己当做谋取利益的工具,心中冷成了一片。
飞机很快就到了江城。
唐宜有些不明白,一路上沈司白分明可以轻松救走她,拒绝唐震业的要求,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出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江城,一个高档别墅小区。
沈司白带着唐震业来到了一栋别墅门口,说道:他们就在这里。
这是
这是他们母子,用你给的钱,偷偷买的房子。
唐震业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此刻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母子二人在外地买一套房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你是想光明正大地去敲门,还是先按兵不动了解内幕?沈司白神色淡漠凉薄,看着唐震业,像是一个掌握着人命运的神祇。
我唐震业此刻心里有些乱。
我建议你先按兵不动,要是现在进去了,可能会错过很多精彩的内幕。
不行,我不能听你的鬼话!唐震业拒绝了。
他来找自己的老婆孩子,还用得着躲躲藏藏的吗?
唐震业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打算敲开门,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手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抓住,怎么也下不去手。
内心的疑问和不安在疯狂滋长,理智告诉他千万不要听沈司白的话,可是内心却不受控制地想要知道,他们母子二人究竟瞒着他做了什么。
我已经在里面装了窃听器,想直接敲开门,还是想先偷听,选择权在你。
沈司白冷眼旁观着唐震业脸上的表情。
先不进去!唐震业咬着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了这个决定。
回车上,打开窃听器。沈司白吩咐陈宇。
此刻唐震业也顾不得把唐宜作为人质,一心只想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悄悄跑来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
他重新回到了车上,沈司白吩咐陈宇打开声音,杨月旧柔和动听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儿子,你爸的财产,都转移完了吗?
唐震业听到第一句,就浑身气血直冲头顶。
别墅内,杨月柳正惬意地靠在沙发上,问着唐穆。
唐穆略带阴邪的嘴角微微勾起,说道:都转移完了,就连家里几乎都给他搬空了。
妈,你说他这是去了哪里,一连几天毫无音讯,连电话都不打一个过来。
唐穆有些不满地说道。
谁知道呢。杨月柳嘀咕了一句:先把他的财产转移了再说。
现在,这些财产和产业,都是我的了。唐穆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
唐震业这个老东西,人老了能力不行了,就赶紧退位让贤,占着茅坑不拉屎,唐家的产业被他经营得一天不如一天。
唐穆的内心疯狂吐槽着。
现在,他们趁唐震业这几天不在,人也联系不上的时候,把他的财产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名下,终于可以开始大展宏图了!
唐震业听到这里,已经气得快要吐血!
他一心想着怎么为自己儿子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