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出现了一些变异。她那张刻板的脸上似乎有一点轻松的神情。
唐宜没有说话,只是紧张地望着她。
并且,这几个变异点,让解药的研究变得更容易了!江原冰抬起头来,黑眸中亮晶晶的,充满了光彩。
等我,很快就可以制作出解药了!还没等唐宜说话,江原冰就一脸兴奋地去了实验室。
这个少女,从来都是见了感兴趣的研究,就兴奋得像是见了肉的饿狼一样。
唐宜无奈地看着江原冰狂奔而去的背影,心中填满了暖意。
太好了,沈司白有救了。
听到了吗,我不会有事的。沈司白躺在床上咳了一声,幽暗的眸子中倾泻出了笑意。
然而,接下来沈司白的状况却不太好,他时而清醒,时而昏沉,也有时候毒性发作起来痛苦异常。
唐宜从白天守到了夜晚,江原冰依旧没有回来。
是不是解药的研究依旧不顺利呢?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江原冰像一阵风一样地冲了进来。
解药!解药!研究出来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一个小瓶子递到了唐宜手上,扶在墙边平复着气息。
看她的这个样子,一定是解药刚制作好以后,就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一路小跑着进了房间。
唐宜看着江原冰这个样子,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浓重的黑眼圈写满了疲惫,忍不住说道:冰冰,谢谢你。
江原冰摆了摆手:先不要急着谢我,接下来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要听好了。
她气息平复下来以后,欣喜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又恢复了以往刻板老干部的模样。
唐宜郑重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江原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沈司白,说道:解药研制得仓促,没有在动物和人身上做过实验,所以它的风险现在是未知的,但是药效肯定是有的。
现在,要不要让他吃这个药,就看你了。江原冰说完以后就望着唐宜。
唐宜细白的贝齿在樱唇上咬出一排印子,心里显然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会有什么风险和副作用吗?唐宜问。
江原冰摇了摇头:一切都是未知的,虽然我认为出现风险和副作用的概率不会很大,但医学是严谨的,我必须告知你这些。
如果他现在不吃解药,是不是也会命不久矣?唐宜又问。
江原冰沉吟道:是
唐宜深深地看了沈司白一眼,眼中神色坚定:给他吃下去吧。
如果出现了什么后果,她和他一起承担。
他生她就生,他死她就死。
唐宜郑重地把药送入沈司白口中,一颗心紧紧地揪住了。
昏迷中的沈司白并没有出现什么反应,江原冰在一旁说道:先观察一个小时。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昏迷中的沈司白忽然涌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有黑血顺着他的嘴角蜿蜒下来,染红了半边枕头。
冰冰,她怎么了!唐宜赶紧摇醒了一旁的江原冰。
江原冰见状下吓了一跳,察看了沈司白一番,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怎么了?情况不好吗?
江原冰神情严肃,让唐宜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不好说,他现在这样,或许不是坏事。最终,江原冰说道。
吐出来的是带走毒素的黑血,所以,理论上应该是在好转。
冰冰,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他就好,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江原冰看了看唐宜,有些不忍:你身体现在还很虚弱,我建议你赶紧去休息。
唐宜抿唇笑了笑:可是,他这个样子,我也睡不着啊。
江原冰知道这种时候是劝不住唐宜的,只能搬了个椅子进来,说道:你守着她,我就守着你吧。
她刚坐下,门口就开进来一辆轮椅,是沈司夜进来了。
江原冰看见沈司夜,一拍脑袋说道:哦,我今天都忘了帮你治疗了。
沈司夜的目光落在江原冰身上,看见她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寡淡的面色,不由得打出一行字:算了吧,你今天的样子太丑了,会影响我的恢复的。
江原冰虽然是个刻板得像老干部一样的少女,可是她毕竟还是个少女,听见一个男人说自己丑,心里难免有些生气。
但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她压下了心中的不悦,说道:今天治疗以后,你的大小便应该就能自己控制了,你确定不要治疗吗?
沈司夜闻言面色一僵,她总有办法惹得他吃瘪,惹得他暴跳如雷。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要!
在沈司夜看来,江原冰这句话是彻彻底底地羞辱了他,可是江原冰只是以一个医生的客观态度来说的,没有想太多。
而且在她看来,沈司夜恢复了自主排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