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家在,没有如果。他又强调了一遍。
唐宜转过身来,怔怔地望着他。
这样霸道强势的安全感,是唐家从未给过的。
以往她遇到什么事情和困难了,都是靠自己扛过去,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现在,有了沈家给她撑腰,虽然之间有交易关系,但是她仍然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谢谢你啊。唐宜面色真诚。
沈司白却依旧摆着一张臭脸,眉目冷淡得动也懒得动一下,冷冷道:所以你最好保重自己,否则小夜的名声又要被你拖累了。
唐宜撇了撇嘴,小手在被窝里一翻,忽然面色有些涨红。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衬衫的纽扣,为什么会掉在我床上?唐宜从被窝里摸出一个纽扣,正是沈司白昨天穿的衬衫上的纽扣。
唐宜问完后,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沈司白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冷峻淡漠的样子,俊眉微微一挑,沉声道:你觉得呢?
他倒打一耙的行为,反而让唐宜心虚了起来。
她不会是在无意识间,对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吧?
世锦赛的那个夜晚,是她主动推到司夜大神的,被徐天畅带去盛堂酒店的那一次,也是她主动推倒沈司白的。
她身体里,该不会真的是有什么色魔附体吧?
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唐宜艰难地问道。
沈司白眸色幽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手上的纽扣:你猜。
虽然他后来几乎失控了,但一开始,其实就是唐宜主动的。
沈司白甩锅甩得彻底,唐宜在一旁敲着脑袋,开始怀疑人生。
你千万不要在意啊,我昨天发烧昏头了,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千万不要当真。
沈司白面色不善地哼了一声:若是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唐宜听得这话,暗中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发生过什么,不然她真的无法面对沈司白了。
陈妈给唐宜拿来了衣服,沈司白便出去了。
唐宜穿好了衣服,一边在床上躺着,一边刷着手机,发现了一条新闻。
王福海破产了,从新闻的照片上来看,王福海父子,就是昨天想要对她不轨的那两人。
这件事情,唐宜不用猜就知道是沈司白的作为。
毕竟她是他的弟媳,受了那样的委屈,沈家怎么可能放过王福海。
就在唐宜发愁以后要怎么赚钱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您好,请问是唐宜小姐吗?
是的。
我是福海游泳机构的负责人,想重新和您谈一下薪酬。
唐宜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你们不是破产了吗,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对方的态度依旧很好:是这样的,唐小姐,我们已经被另外的公司接手了,人员也换了一遍,现在想要邀请您继续当教练。
唐宜半信半疑地听着,问:那么又是谁接手了你们公司?
宁氏集团的人。
唐宜讶然。
宁氏集团的地位,在华夏来说也不低,虽然达不到沈家那样的势力,但也是业界翘楚。
没想到宁氏居然愿意接手这样的小公司。
这件事情我要考虑一下,明天再给你答复。
好的唐小姐,我们随时欢迎您的到来。
挂了电话,唐宜用手机搜了宁氏集团的网上,在一些公开的信息里,果然发现了宁氏接手福海公司的消息。
唐宜的心安定了大半。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她的工作有了着落,而且宁氏那样的大集团,也不像是会乱来。
不过吸取了那么多次的教训以后,唐宜还是要征求一下沈司白的意见。
她穿好衣服下床,发现脚步还是有些虚浮,跌跌撞撞地来到客厅找到沈司白,唐宜一时间有些不敢开口。
那个福海游泳机构换人了
沈司白抿了一口咖啡:我知道。
唐宜壮着胆子继续:他们打电话来,想让我继续当游泳教练。
沈司白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神情淡然,不置可否:你想去的话就去吧。
宁氏接手以后,应该不会出乱子。
唐宜松了口气。
既然沈司白都这样说了,她心里也就更加放心。
你找个时间,把赵涛约出来。沈司白放下咖啡,眸色凛然。
唐宜听后心中了然,这是要揪出兴奋剂事件的幕后黑手了。
可是过几天等唐宜联系过赵涛以后,她一脸挫败地来到沈司白身边:赵涛不见我。
何止是不见她,简直就是不待见她!
沈司白的面上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或者说这个结果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