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气质永远是谜,有清贵的一面,又有阴暗的一面。
但他现在对她的好,完全盖过了阴暗,温词甚至下意识把阴暗那一面摘除。
喜欢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一旦喜欢上,他的所有不好都会被光芒遮掩。
原来,这家俱乐部是季向斯开的,他是老板。
怪不得进来时,所有员工都对他们很尊敬。
季向斯,你到底有多少产业?
她目前知道,季向斯不是二世祖,也不是药罐子,会炒股会投资,打得一手好网球,身手了得,还开了拳击俱乐部。
但她知道,远不止于此。
有资格申请至尊黑卡的人,哪能这么简单。
季向斯身上依然披着一件神秘的面纱,没有人能主动去掀开,只有他自己,愿不愿意掀开,会不会为了一个人掀开。
温词心底隐隐期待,那个人会是她吗?
季向斯合上手头的文件,信步走来,站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条雾痕。
产业我总结不了,但在江城,你可以横着走。
温词笑了,眉眼弯弯。
我才不要靠你在江城横着走,我又不是螃蟹。
那你还想靠谁?
靠我自己。
那你三叔,为什么要监视你。吃饭时,温词忍不住的问。
嫁过来季家最印象深刻的事,就是张妈那一包石灰粉,像一把最辣的料子,撒在脑海里,时不时刺激她一下。
没有季三爷的准许,张妈一个下人不敢这么做的。
想到这,她很同情季向斯。
明明那里是自己的家,却被至亲的人算计着。
换成是她,早就受不了了。
这个世界上,最难受的,就是至亲的背叛。
不是三叔。季向斯淡淡道。
温词愣了愣,不是他?可张妈是他叫过来的。
因为张妈是季三爷带到别墅的,她就自然而然地以为是季三爷想要害季向斯。
结合季向斯现在的回答,温词也想明白了。
季三爷能掌管整个季家,不至于蠢到亲自把凶手送过来,这样洗不白。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张妈的背后是别人?
还有谁?
季向斯的其他堂叔伯?
季向斯,你到底做了什么,这么惹人讨厌?都装成药罐子了,那人还打你主意。温词冷冷地哆嗦了一下。
季向斯摸她的头,微笑,都怪我,太优秀了。
温词差点呛死自己,兄弟,你这自信打哪而来?
好吧,就算真因为这个原因,你不是都没有季家的股份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
季向斯唇角微微勾起,他的小女人还不算太笨,知道是因为这个。
你不懂吗,就算我没有股份,我也是发光的那个,碍人眼。他玩世不恭的样子。
温词表情凝重,心思沉沉的。
他好像习惯了被害,已经不在意了。
可这样,不觉得危险吗?
季向斯,我之前还挺内疚,觉得自己可能早死让你守寡。温词道,是我想多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守寡的。
哼,我死了你马上再娶对不对?渣男。
季向斯:凡事不能换个方向想?
在季教练严厉的教学下,温词走上了拳击擂台,被打得哇哇叫。
季向斯自然不是真的打她,就她这点三脚猫功夫,随便一勾,她就趴在地上了。
季向斯,你出全力了对不对?她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弱,怎么说也是爬树爬大的,怎么会这么鸡肋。
别说全力了,我就出了不到两成力气,温词,你是属棉花的吗?
弱得他倍感无奈,就这伸手,跑到稍微阴暗点的箱子里,就很有可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季向斯眼眸锋芒毕现。
起来,继续练。
温词躺着不想动,我不练了,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好了。
她根本不是练这个的料。
胳膊被季向斯拽起来,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来到这里,就别砸我的招牌。
她硬是被逼着又练了两个小时,实在把她惹恼了,不管不顾地跟他打起来。
毫无章法,不尊重拳击规则的打法,俗称撕逼。
我都说了,我好累!我才第一天过来,不能让人歇口气吗!
我累得都快站不稳了,你也不心疼心疼。
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帅,我早就跑了!
不知不觉,她把季向斯给逼到了边缘,太累了,趴在他身上,眼睛都睁不开,要不是季向斯搂着她,早就滑到地上了。
好了,改天再练,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