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居然有洁癖,他怎么对文物就没洁癖呢?文物经手的人难道没有我手帕经手的人多吗?
温词失笑,你这吐槽得让人很容易想歪啊。
闻言,钟澈立刻闭嘴,沉默一下才道:对了,白琛那边打扫干净了,让你去整理一下书架。
温词点点头,提着工具过去。
推门而入时,淡淡的日光照亮厢房,落在男人的背影伤,温词猛地一怔。
刚才她脑海里闪过了季向斯的背影,与白琛的慢慢重合。
我真是干活干傻了,怎么会把这两个人联想到一起。温词暗暗鄙视自己,跟白琛打了声招呼,就到另一头的书架忙活了。
这里面的书籍保存得不错,就是墙上挂着的几幅画损坏得厉害。
温词摆好工具,搬凳子去摘画卷。
子太矮没够着,一个使劲儿,脚没踩稳,就要倒。
温词只希望自己倒归倒,千万不要撞坏什么东西。
预料中的与大地来个脑震荡没有出现,她倒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没等她反应过来,白琛把她提到地上,自己踩上凳子,把画卷摘了下来。
以后这种高难度动作,还是叫我跟钟澈吧,你太矮。
温词眨了眨眼,握紧拳头,前面的两句话很好啊,你为什么要加最后一句。
她哎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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