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跟着姐姐和姐夫到这里来,正是为了借此机会接触上流人士,为拓宽人脉。
进入这里,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旋转而上的楼梯,巨大的水晶吊灯,昂贵的波斯地毯,踩在上面连声音都没有。
姚瑶被这里的豪华逼得头晕眼花,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误入城堡的小乞丐。
这里的每个人都太有钱了,显得范家都不够看。
温词?你认识她?
从妹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姚代柔很是诧异,妹妹怎么也认识温词。
今天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有一个原因就是来亲自验证温词到底是不是季家三少夫人,如果不是,她就当季老爷子的面拆穿温词的嘴脸。
他们来得比较迟,没看到温词和季向斯入场。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坐上千万跑车下班的同事。
居然是她。
姐妹俩都对温词着恶意,知道温词和妹妹是同事,敌意更浓了。
姚瑶可没少跟她抱怨,温词在研究所天天欺负她。
只有一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沉默着的,从温词出现得那一刹那,范南仿佛被摄走灵魂,徒留空壳。
从没想过,温词穿旗袍会这么美,雅致中又带着女人的妩媚,大家闺秀范儿。
跟她的清雅相比,姚代柔则打扮得跟出去站街似的,俗不可耐,浑身上下暴露着一种巴结上流社会的拜金感。
范南突然倍感心酸,自己家庭也不差,为什么沦落到这个地步?娶这样一个没有气质的女人。
范南悔得肠子都青了,不该放纵自己,被姚代柔魅惑,和姚代柔有了身体接触。
他内心深处,还有温词的位置,这个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像青莲的女子。
姐,你也认识温词?为什么姐夫一直盯着温词看啊。
姚瑶很多疑问,尤其是发现姐夫目不斜视追随着温词,那种目光让她没来由的不舒服,心想姐夫也太放肆了。
被姚瑶提醒去看范南的姚代柔,憋了一肚子气,恨不得把温词撕碎。
同学会上,她让范南丢尽脸面,两人冷战了好几天,才堪堪有缓和,要不是她怀孕了,范南根本不会原谅她。
范家少奶奶,是姚代柔舍弃尊严换来的,她要紧紧抓住。
范南对温词有感觉,她也不是不知道,可知道了能有什么用,现在她屈居下风,大吵大闹只会让范南觉得她不识大体,从而更加厌恶。
姚代柔只能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无所谓道:你姐夫一直想给我做件旗袍,恐怕是看上温词身上那一款了。
姚瑶是个人精,何尝看不出这是门面话,心想姐姐也怪可怜的,作为妹妹,不好拆穿她。
姐夫对姐姐真好,我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像姐夫这么好的男人了,不过我没有姐姐优秀。
姚代柔被挑了一肚子火,听到这句话,被安抚了些许。
她和姚瑶一起上二楼。
她们以为二楼也是宾客厅,因为温词一家上去了,谁知道刚到楼梯,就被佣人拦住。
上面是主人私人会客厅,请两位止步。
我知道,刚才上去的温家是我认识的,她让我上去呢,我跟温词小姐是大学同学。
佣人上下打量二人,便放行了。
姚代柔和姚瑶成功上到二楼,二楼的布置比一楼的低调,但更显尊贵。
姐,这幅不是梵高真迹吗?居然挂在过道。
姚瑶惊叹,这才是富贵人家。
姚代柔眼红得紧,如果温词真的是季家媳妇儿,以后她都不会再去什么同学会了。
心思翻转,深褐的眼瞳转来转去。
你之前说温词上下班都有人来接,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看清楚了,的确是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但也有可能是她的司机。
这倒是。
温词为了在同学会面前装阔绰,都让她爸出手送酒了,找个帅哥司机护送上下班,她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姐,我们下去吧。
姚瑶有点紧张,这里是季家的私人会客厅,要是遇到人,她们怎么解释?
走走吧,如果撞到人了,就说找洗手间。
姚代柔和姚瑶分开走了。
温词在哪个房间呢?姚代柔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心中的嫉妒像魔草一样疯长,伸出粗硕的藤条,紧紧拢住身体。
季家的私人会客厅,温家却能上来,说明什么?
其实那个答案早已在她心中明晰,只是她不甘心承认。
季家有三位少爷,大少爷季湫言,二少爷季景泽,三少爷季向斯。
如果季三少真的结婚了,那她还有大少和二少可以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