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灾发生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温词难逃其咎,而且她也不想再被姚瑶纠缠了,人的时间很宝贵,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人身上,是对自己的侮辱。
这么快就屈服了?温词,你也就这样。
姚瑶很高兴,终于狠狠打击了一次温词,不过,她不打算这样轻易放过她。
虽然你说你负责了,但我想知道,你想怎么负责?下个月博物馆就来收文物,到时候我被牵连了怎么办?
洋洋得意的语气,仿佛温词真的是这场火灾的凶手。
我会在这之前,把古籍复刻出来的,这些古籍都有电子版。
文物送到博物馆,是为了展览,新旧无所谓,内容完善就行,以前有些文物抵不过时间,渐渐没了,也是用了复刻品。
这个道理,姚瑶也懂,但温词能做得这么快?
我的书籍你也要做出来,我要跟原来一模一样的,一个星期之内给我。
一个星期怎么做得完?你怎么这样啊,大家都是同事,何必搞成这样。
钟澈真是讨厌死姚瑶了,她分明就是在为难温词,一本书那么厚,又是手写,一个星期怎么弄得出来?
钟澈说得没错,姚瑶,你一个星期里要那本书做什么,直接让温词做好了上交不行吗?
张芸也看不过眼,出口帮温词。
眼看一个两个到这种时候都站在温词那边,姚瑶更加生气,张妈妈,你是这样看我的吗?我不过是做错了步骤,后面我虚心请教,改正了,我以为你是个很大度的人
张芸气结,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说什么了,你品品我刚才的话,有指责你的意思吗?你怎么这么喜欢倒打一耙!我要不要因为自己劝架而跟你说声对不起啊!
张芸在所里的威望不小,气得声贝高了好几个度,估计全所都听见了。
姚瑶被她的愤怒吓到,后退了一步,抬手抹起眼泪,哭泣得肩膀颤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负责好自己的工作,让大家不用那么辛苦罢了,难道这也有错?
你没错,你没错。
张芸不想说了,再跟姚瑶说下去估计要心脏病发作,扶着额头去了隔壁房间。
姚瑶两只手握成拳头抵在眼睛上面,遮住了眼里的笑意。
你要是想下个星期要,那下个星期找我拿吧。
看姚瑶在这儿演戏,温词倦了,也明白,自己被麻烦精缠上,一时半会儿肯定脱不了身。
是她太大意,没有更早意识到姚瑶对自己的敌意。
她也没想到,认识两天的人,能有这么大敌意。
为什么要我来找你,你不会主动拿过去给我?是你做错了事!
温词抬眼,幽深冰冷的眼波倒映着姚瑶细小的身影,眼里的冷意,让姚瑶心里有些害怕。
真是的,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拿这种要杀了我的眼神看我干什么,我说的又不是假话,你做错事难道不应该补偿?
这时,房间门被推开,表情淡漠的白琛推门而入,浑身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姚瑶瞬间收敛锋利,一脸温柔。
白琛,你过来这边干什么呀?
白琛薄薄的眼皮微抬,没有温度地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向一个堆满了书籍的角落,拉出一个箱子来,里面有电线,有好些电子产品。
所长让我来把监控拆了,把录像传到电脑上。
那一刻,姚瑶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房间里有监控?
同样的诱惑,钟澈也有,来了所里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监控,所长也太低调了吧。
不过这个监控装得好,可以为温词洗清嫌疑。
白琛,你赶紧拿走去导录像,温词都要被冤枉哭了。
温词:我不是我没有!
白琛拿东西走了。
姚瑶僵硬地站着,血液一寸一寸地变冷。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么简陋的房间里藏了监控,到时候是谁导致的火灾,不是很明显看出来了?
姚瑶害怕地流眼泪,泪水一下子沾湿脸庞。
但没有人理会她,没有人关心她。
钟澈和温词已经出门去追白琛了。
白琛,真的有监控吗?
温词声音刻意压低,她怎么看都不觉得这箱子里面有监控。
所长都让他带过去,那还能有假?
钟澈那是百分百相信所长,所长说有监控,就一定有监控。
到了所长办公室,白琛把两人挡在门口外。
你们不能进去。
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导致的火灾。
到时候啪啪啪打姚瑶的脸。
温词也迫不及待,不想背锅。
监控涉及了很多人的**,所长不想让这么多人看到。
留下则句话,白琛果断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