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温词跑到门口关灯,顺手打开厕所的灯,灯光隔着玻璃门薄薄地透进来,房间不至于很暗。
你是不是困了啊,在这儿睡会儿再回去吧,我不介意。
季向斯没吭声。温词也不打扰他,小心翼翼从柜子里扯出一张毯子,盖到男人身上,轻轻地说:这毯子洗过一次,也没人用。
季向斯淡淡嗯了一声,鼻音,微沉。
温词挽起唇角,去了温书的房间。
你要我的行李箱做什么,你房间里不是有两个吗?
温书很是无语,他姐难得回来,不是找他聊天,竟然是想要他的行李箱。
你到底要行李箱做什么?
装东西。温词不能透露太多,在温书的衣帽间里找到个衬手的行李箱,就告辞了,你要是不够用,自己去我衣帽间拿箱子吧,不过别乱翻我的东西。
知道了,你快点出去吧。温书戴上耳机,有人给他打电话了。
温词切了声,推着行李箱去了地下负一层。
家里面的吃的,全都放在负一层里保存着。
温词把各种零食都装进行李箱,压得满满的,然后放到季向斯的车的后备箱里面,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
温词是个嘴不能停下来的人,平时不饿嘴里也喜欢嚼着些什么,不然就觉得人生没有乐趣。
即便嫁人了,她也不能委屈自己不吃零食。
刚进屋想喝口水,就被温妈拉走,温妈装了一行李箱的干货给她,温词平时吃的小鱼干、鱿鱼干、腊肠、海带干、鲍鱼、人参等都有,还手写了一张菜单让她保存好,俨然是要她煲汤的意思。
妈,您觉得您女儿是煲汤的料吗?我手艺不行的。温词弱弱地反抗,就她那黑暗料理,分分钟被季向斯怀疑她想毒死他。
你不会可以学啊,而且女孩子会做饭是件好事,管家不在家时你也可以自己做吃的。温妈说,你可别点外卖,外卖不干净。
她像是会不点外卖的人?
为了不被妈妈唠叨,温词很顺从地接受一切,和管家一起把行李箱搬到车里,管家自然也发现多了个行李箱。
这个是我弟给我的。温词面不改色。
管家没多想,两个行李箱并排着,笑道:少奶奶家干货真多,尤其是鱿鱼干,做得特别好,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少爷最喜欢吃鱿鱼干了。
那你经常做给他吃吧,吃完我再回来要,我妈在家闲着没事,就喜欢捯饬这些。
搬完这一箱子,温妈又让温爸去地下室装了两箱水果拿过来,温家在郊外有个小小的园子,里面种了水果和蔬菜,温家平时都不怎么买菜,全是去园子里摘新鲜的。
这些都是今天早上从树上摘下来的,没打过农药。温妈对管家说。
管家眉开眼笑,慈祥和蔼,亲家奶奶太客气了,我这拿过来的东西都没有你回赠的多。
都是一家人你说这个干什么,这一点都不多,我家别的亲戚过来,都专门开辆空车过来装东西回去的。
温妈此话不假,温词舅舅就经常这样做,开着面包车过来装东西,装一次吃一年。
后备箱被装得满当当,一点缝隙都没有,温词乐坏了,这下她不用愁晚上没东西吃。
弄完这个,温词蹑手蹑脚回到房间,躺在季向斯旁边睡觉,睡着睡着就滚到了季向斯怀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入鼻息里,季向斯蹙了蹙眉,睁开眼视线闯入一张熟睡的俏脸,那么小,他一个巴掌就能盖住。
你真的没有装吗?季向斯心底自喃,有了一丝不确定。
脑袋乱想着,季向斯竟然没有推开她,重新闭上了眼。
他不愿意,放弃记忆中那抹幽幽的茉莉香。
温词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男人的腰,顿时吓得惊心动魄,悄咪咪收回手,退出男人的怀抱。
这次没有惊醒他,温词心头大石落下,忙不迭爬下床,跑去客房洗脸,抬头看时钟,已经晚上七点了。
温词正想下楼找管家,看见季向斯站在她房间门口,俊脸还浮动着睡意,表情迷茫,超级可爱。
温词弯起唇角跑过去,仰着笑脸,你醒啦,我还在想要不要叫醒你。
女孩声音轻柔,像淡淡的风,季向斯怔忡了一瞬,才点了下头,回去吧。
你先去洗把脸吧。温词说。
季向斯嗯了声,转身进浴室洗脸,温词跟进去,从壁柜里拿了一支洗面奶和一包湿纸巾,放在男人手边。
这两个我都没用过,新的,你用吧。
季向斯愣了半秒,面色淡然地颔首。
那你先洗脸。温词退出浴室,去把季向斯盖过的毯子折叠起来。
看了眼浴室门,温词捧着毯子,鼻尖凑上去闻了一下,茉莉花香中带了幽幽药香,是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如果毯子薄一点她就带走了,温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