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斯动了动眉毛,脸色开始变得不太好,起床气这几个字已经刻在脸上随时爆发。
这时候爬起来再回到床上已经来不及了,惊慌之时,温词顺势躺倒在沙发旁边,一脸睡得很沉迷的样子。
季向斯揉了揉眼睛坐起,脚板猛然踩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他愣了一下,什么东西这么软,还带有弹性?
低头一看,脸色骤变。
这家伙怎么睡在这里!
他的脚不偏不倚踩在那个尴尬的位置上,咳咳
季向斯赶紧收回脚,耳朵悄然由粉红转变为红色,把毯子砸到温词脸上。
醒醒!
叫了两声,温词这才愿意醒过来,一脸迷糊地左看右看,演技爆表,我怎么躺在这里?
你说呢?季向斯沉着眼看她,显然很不爽,自己躺在哪里都不知道,难不成还有梦游?
下一秒,他就听到温词啊了一声,我应该是梦游了。
季向斯:
梦游?
对!我有时候会梦游,跑到别的地方睡。
季向斯不知道该信不信她的鬼话,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那你今晚睡沙发。
温词瞪眼:为什么?我病还没好呢,你要虐待一个病人吗?
季向斯抱着手臂,神色冷淡,你前晚睡沙发时没有梦游,昨晚一睡床就梦游,可见沙发才是你的归宿。
温词:
如果这时候否认梦游,那她就是别有居心。
好不容易农奴翻身把歌唱,最后还是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太惨了!
温词刷牙洗脸后,下楼吃饭。
季向斯不跟她吃,一起床就到院子里弄印章,温词吃饱后出去围观。
天气明媚,阳光清漫,季向斯穿着浅色家居服坐在院子里,头微微低着,笔直细长的手指拿着印章,白得跟玉似的,远远望去,像一副颇有意境的油画。
季少,你好兴致啊。
温词负手走近,眸光落在他的字上,簪花小楷,笔迹清逸不失锐利。
季向斯头也不抬,专注刻印章,平时没事做,就喜欢这样玩。倒是季太太你,别偷懒,记得去上班挣钱养家。
温词嘴角抽了抽,那你呢?
季向斯继续头也不抬,淡淡道:自然是花你的钱养病。
听听这是人话吗?
温词板起脸,粉拳紧捏,我刚毕业呢,等三朝回门了才上班。季少,我们家的公司怎么样了?
她嫁过来有两天了,不知道公司拿到钱没,温词也不敢打电话回去问,怕爸妈因为这事儿愧疚。
她眼巴巴望着季向斯,季向斯被她盯烦了,开启金口。
明天你自己回去打听不就知道了。
照这个意思,应该是搞定了。
温词心生欢喜,明天就是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到时候她回去再确定一番,这样才心安。
温词殷勤地给男人递纸巾擦手,老公,你明天不要对我冷着脸好不好,我爸妈看到会很难过的。
有事说事,别喊老公。
温词小脸一尬,声音又软了一层,那你明天会跟我装一下恩爱夫妻吗?
装有什么用,迟早有一天纸包不住火的。
那也得包过这几天,我爸妈要是知道你对我不好,他们就算申请破产也要我跟你离婚的。
季向斯扯唇,笑容微凉,这倒是个办法。
温词大惊,拍案而起,桌面的印章跟着一抖,我不管!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季向斯停顿一下,凉凉道:照你这么说,要是一条狗亲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嫁给它?
狗又不是人。
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小学上课没听老师讲吧?
温词算是认清现实了,跟谁聊天也别跟季向斯,这货怼人精!
懒得在这里找气受,温词跑到花圃旁边收拾花花草草,把枯萎的花瓣叶子剪掉,放进桶里,这些枯花可以当做肥料,再次利用。
If you wander off too far(如果你游离太远)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我的爱会带你回家)
If you follow the wrong star(如果你追随了错误的星星)
my love will get you home(我的爱会带你回家)
If you ever find yourself(如果你曾找回自己)
Lost and all alone(迷失和孤独)
Get babsp;on your feet and thinkme(回来并记得我)
my love will get 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