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是温暖。
长公主也是皱了眉头:“可是本宫听闻……”
“长公主听闻,今儿一早,阿霏就将那个絮儿给打断了腿,然后扔到了大街上是吗?”
梁一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长公主的话,看着长公主的眼中冰冷了下来:“外间都是这般传言,还有甚者说是阿霏是个母老虎,不能容人,所以我们成婚都已经好几日了,她竟是还不曾给我纳妾!”
这话分明就是讽刺了,长公主又如何听不出:“一沉,你从前从不会这般对本宫说话!”
梁一沉深吸一口气,似是在让自己平静下来:“微臣只是不知,这宫里宫外的人心,何时坏到了这个地步!长公主当年同驸马情深意笃,难不成半分都不知,驸马大人不愿纳妾的心思吗?我与阿霏,一如当年的长公主与驸马!”
转而,他又看向了圣上:“圣上当是知道,我那书房之中有许多机密。便是平日里府中也只有阿霏能进这件事吧?”
圣上皱了眉,察觉到梁一沉的心情,到底是点了头:“朕知道。”
梁一沉颔首冷笑,而后才继续道:“可微臣今儿一早要去书房之中拿东西,便看到那絮儿在书房里头等着了。她表面上一副勾-引微臣的模样,可眼睛却时时刻刻都放在微臣书房之后的书架之上。她究竟要找什么,微臣恐怕心知肚明,想必圣上的心里也知道。”
冷冷一笑,他的眼中满是阴霾:“如今外敌躁动,朝中内患频发。这絮儿此刻被安排在微臣的身边,若是用了旁的方法也就罢了,偏偏要去微臣的书房里做这些事情,这叫微臣如何能不谨慎?”
他耸了耸肩,似是毫不在意絮儿的死活:“于是微臣将她打断了腿着人将她扔出门去,本想着警告那些居心叵测之人,不要再做此时,却没成想,闹的满城风雨的,竟是都在说阿霏的过错。”
他如此说法,便是圣上和长公主也不能多言什么。
可长公主却仍旧不放心一般,只是皱了眉:“你不是在替她说话吧?絮儿只是个小小丫鬟,还是圣上赐给你的,她怎会是那居心叵测之人?”
说着,又看向了灵霏:“倒是这个小庶女,便像是迷了你的心智一般,让你为她而放弃了郡主不说,如今身边便只有她一个女子,连个妾室都没有,旁人怎能不多言?”
“呵——”
复又冷笑一声,梁一沉却将灵霏的手握的更紧了些:“微臣若是被迷了心智,如今还是宁伯公吗?微臣于朝中,于圣上,都不曾做过什么错事,于家中于百姓,更是没有半分对不起之处。如果说这般也是被迷了心智的话,那微臣当真无话可说!”
他这话说的是掷地有声,叫长公主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说更多,只看向了圣上,似是希望圣上能给个定夺。
圣上的眼神,落在灵霏的身上良久,而后又看向了梁一沉,却到底是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说着,便对他们挥了挥手:“行了,坐下说话吧!此去泉州城,朕希望你能将泉州的情况彻底摸清楚。将这几年盘踞在泉州的那恶霸势力一网打尽。朕不管他们的背后靠着的是谁的势,朕允你特权,若是当真到了必要的时候,你该杀就杀就是了,明白朕的意思吗?”
瞧着这是也没将她当做外人,竟是当着她一个女子的面儿说这些,灵霏似乎突然意识到,圣上对梁一沉究竟有多么的器重!
连圣上都不计较絮儿的事情了,长公主自然不好再多言什么。
这事儿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圣上到底还是瞧向了灵霏:“你和悦嫔同在泉州城长大,对那儿的风土人情很是熟悉对吗?”
灵霏要起身回话,皇上却是对灵霏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礼:“这些日子朕瞧着,悦嫔总是想念家乡,你去了泉州之后,记得给她带些礼物回来,方才是你们姐妹二人的情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