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可秦远山还是要询问一番灵霏和容泽之间的关系的。
好在秦岳及时回来,又有任茜茜和秦若海替灵霏说话,秦远山便全都将这事儿的责任归咎在了梁夫人和容泽的身上,倒是没有对灵霏如何,只叮嘱灵霏这两月的时间要少出门,在家安心待嫁就是。
于是日子一晃而过,便过了乞巧。
乞巧之前下了一场雨,仿佛也打落了盛夏里最后的暑热。
这一月多以来,灵霏安心待嫁,除了在府中见过几次江玲薇,连秦岳的学堂都没有再去上了。
那事儿过去之后没多久,灵霏就听闻圣上召见了梁侯好生训斥了一顿,梁侯回府之后将梁夫人关了禁闭。
这惩罚其实是微不足道的,不过灵霏也多少有些佩服梁夫人:当日那般情况,梁夫人尚且都能忍辱道歉,虽说是用了心思和手段,但也难怪能这些年一直得了梁侯的宠爱与偏爱,甚至不顾规矩地要立他一个妾室为侯府的正头夫人。
好在这事儿到底是没有在京中传开,也算是最大限度地保住了灵霏的颜面。
梁一沉将身边的一个亲卫留在了灵霏他们这里这里,名叫“梁拔”。
初初听闻这名字,倒是让小蕊忍不住地笑了:“挺拔?这伯爷跟前儿的人,名字可真有趣!”
本以为那冷面的梁拔不会回答什么,却没想到他当即就有些不满地回了小蕊:“是先夫人起的名儿,说身为男儿便该挺拔,有何不妥吗?”
这梁拔旁的灵霏不敢说,但那种不高兴了就恨不得冻结一切的冰冰冷冷的模样,倒是传承梁一沉了个十成十!
“冻得”小蕊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而后嘀咕道:“伯公爷怕不是放了一座冰山在咱们跟前儿吧?”
于是梁拔很快就在灵霏这里有了一个新的外号:冰山!
于是这不是连来秦府找灵霏的江玲薇,都忍不住对灵霏道:“听闻梁一沉在你跟前儿放了个他一手训练出的亲卫,可就是站在你院儿门口守着的那块冰山?那张脸可真是要吓死人了,我进门瞧了他一眼,好似都要被冻成冰了!”
这话听了,倒是叫灵霏忍俊不禁:“我们院儿里的如今都叫他冰山呢!不过他瞧着吓人,倒是十分尽忠职守。而且力气大的很,前儿我哥哥那搬回来了个大石头说是要放在院子里给我嫂嫂养石花。整个院子的小厮加起来只挪了几分,这个冰山一过去,轻轻松松放去了院子中间。这两日下雨,嫂嫂往那石头上落了青苔,赏雨也是好看得很呢!”
江玲薇虽说祖籍是骈州的,但是却也爱吃灵霏屋子里的凉粉。
粉儿将凉粉端上来之后,她便急不可耐地塞了一筷子在嘴里,这才满足地轻叹一口气,羡慕的眼神便看向了灵霏:“你不知吧?这些日子京中.出了好几桩事情呢!恐怕如今还有你这心情赏雨的,也不多了!马上乞巧了,你准备红绳子了没有?乞巧我来接你,咱们一同去庙会吧?”
她这快人快语的,灵霏早就习惯了,也是一件件地回她道:“我乞巧便不出去了,爹爹叫我安心在家待嫁。前儿惹出了梁夫人的事情,爹爹如今还不高兴呢!何况我都是要嫁人的了,做那月老的红绳子有什么用?若是叫梁伯公知道了,还以为我是要三心二意了呢!”
整个京中,大约唯有在江玲薇跟前儿,灵霏才能说几句体己话。只是容泽的事情,她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同江玲薇说才是,倒不是不信江玲薇,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听闻此言,江玲薇才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倒是也好。你若是乞巧出门,碰着阿洁就不妙了,她这两日,正是心情最糟的时候呢,连我都不敢去找她了!”
方洁?
灵霏微微愣了愣,本不愿多事,却还是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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