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地变化和成长,自都有梁侯的几分功劳。
男人所爱的,不就这般掌控和骄傲吗?
只是瞧着她进门的神色便不是很好看,灵霏就微微皱了眉,感觉她今儿来的目的,恐怕并不单纯。
果然,她一进门,便径直走向了灵霏和梁一沉。
梁一沉是自然而然地挡在了灵霏的跟前儿,看着梁夫人的眼眸中之中带着万年化不开的冰冻一般:“你来做什么?”
梁夫人高傲地仰起头看着梁一沉,只是冷冷一笑,摆足了自己做母亲的架子:“一沉,你便是再不想承认,你也是我们梁府之中的嫡长子。既是嫡长子要成婚了,难不成我这个做母亲的,还不能来瞧瞧了?”
此刻毕竟是在秦府之中,秦远山眼瞧着他们二人之前的气氛不对,自是要上前,挡在了他们二人之中,对那梁夫人笑道:“梁侯夫人大驾光临,快些请坐吧!府中有好茶奉上,这会儿子来,想必夫人还不曾用午饭吧?还请夫人莫要嫌弃府中饭菜粗鄙才是!”
梁夫人的眸色却是冰冷,并不打算走秦远山给她铺就的这个台阶。
反而是越过秦远山和梁一沉,看向了站在最里面的灵霏:“你这府中的饭菜是粗鄙,一如你府中的人也粗鄙一般。”
若说之前灵霏还能忍着她这般高傲,也不过是想着长公主曾告诉她,要她想办法让梁一沉和梁家的关系缓和。
但此刻她这字字句句都对准了自己,灵霏就觉得,不能忍了吧?
于是果真听到了梁一沉的声音是越发地有些不耐:“今日在秦家,我忍你一次。请你立刻出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可梁一沉越是如此,那梁夫人便越是微微一笑。
竟也不听梁一沉说什么,只自顾自地走向了一旁的客座,而后缓缓坐下,饶有兴致的目光,在灵霏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你这小小庶女,倒是本事很大。惹的我们一沉不顾他父亲的颜面也要娶你一个庶女为妻便罢了,你竟是还不知检点地四处勾-引男人?!”
这话说的十分难听,却叫灵霏的心脏忍不住地往下沉了沉——
未等旁人说什么,梁夫人便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了灵霏:“你今儿一上午,同什么人在一起,当真以为是密不透风不成?!”
果然……
虽不知消息是如何传到梁夫人的耳朵里,但灵霏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今儿这梁夫人是要抓着这消息,让自己置之死地了!
想想也是,搞臭自己的名声,就等于搞臭梁一沉的名声。若是叫全京城的都知道,梁一沉找了个勾-引外男的女子做妻子,只怕便是梁府要笑都能笑些时日了。
灵霏看了一眼前头的梁一沉,只瞧着梁一沉也正转过头来看向了自己,眼神之中仿佛在道:“没事,死不承认就是了。”
加之灵霏与容泽之间本就不曾发生什么,此刻便也是挺直了胸膛,为了自己也为了梁一沉,笑着对梁夫人道:“夫人,臣女与你无冤无仇,这样严重的事情,夫人可不能乱说?否则若是辱了臣女的名节倒是小事,若要辱了梁伯公的颜面,打了圣上的脸,恐怕日后圣上总是要多加过问一句的。”
灵霏特意将梁一沉“伯公”之位说的清楚,便是为了告诉梁夫人,梁一沉如今已经不是当年在泉州被她害的无家可归的那个毛头小子了。
显然,梁夫人愣了愣,也不曾想到灵霏一个小小庶女,竟是有这样的气势!
可她冷哼一身,语气却是越发笃定:“你既是不承认,我便就直说了。有人瞧着,你一上午都在罗家布庄里,与那容泽容小将军出双入对好生暧昧。听闻你们二人还一同去了后院儿待了近半个时辰,出来之后没有买一样东西。你且同我说说,你与那容小将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不能是为着挑选什么布匹的颜色好看吧?”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