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弯弯最后还是跟谈森哭了一场,诉说这些年来的不容易。谈森回到卧室的时候,他以为白水薇已经睡了。
白水薇今天下午收了很多礼物,虽然大多都没什么用,但心情还是相当不错的。
听到谈森回来,她心想肯定又喝多了。
于是撑着身体坐起来。
谈森正好走过来,两人目光相对,一时无言。
白水薇看着他,觉得他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猜测应该是工作不顺利,便就温柔问他:;需要吃夜宵吗?
怕他应酬太晚却肚子空空。
谈森不太喜欢吃外面的那些东西。
闻声,谈森摇头,他来到床边,白水薇立马就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儿。
她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仰着精致白嫩的小脸看他。
;那就去洗澡?"
谈森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胡乱地点着头,转身就去了浴室。
白水薇觉得奇怪,但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向不怎么问,偶尔他提起,她最多也只当个安静的听客。
谈森洗澡很快,从浴室岀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他腰上系着浴袍,上半身健硕袒露。
他揭开被子就靠在了床头,整个人显得很沉默。
白水薇盯着他看,欲言又止。
直到发现谈森头发上的水一直都在往下掉,她这才坐起身下床。
去浴室拿了毛巾来,跪在床上给他擦头发。
期间,谈森一直沉默,脑袋随着白水薇的动作摆来摆去,倒也十分乖巧。
男人的头发很粗很硬,非常健康的黑色,灯光下,还泛着油亮的光泽。
白水薇见擦的差不多了,这才用手指给他梳理了几下。
这时,谈森握住了她的手,一把将白水薇扯进他怀里。
白水薇没防备,所以两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疑惑地睨着他。
谈森目光幽暗,高深莫测。
;你还是打算离开我?"
白水薇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将手里捏着的毛巾叠了下扔到床头柜,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七八分干,现在就算这么睡了,应该也不会头疼的。
;弯弯找你了?"
谈森气闷地咬了口白水薇的锁骨,;不是说了不离开的吗?
白水薇:;世事难料,我只是给她打个预防针自已。"
白水薇的预防针,不仅打在了谈弯弯的心中,谈森自己也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自从和白水薇在一起后,一向好眠的太子爷,首次彻夜难眠。
翌日到公司,早会结束后,他直接联系了龙媛颖。
此时的谈家,林沁茵刚刚才醒。
她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有睡好了,白水薇的话犹如魔音一样在她的脑子里不停的荡来荡去。
她自问她和刘导的交易滴水不漏,应该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中。
她也相信刘导根本就不敢供出她来,除非他不想混To
可白水薇究竟是如何知道她和刘导的交易的,这就让林沁茵相当纳闷了。
;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两天看你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
谈骏今早还没有去公司。
说到底他只是个副总罢了,手中实权还没有谈森的两个助理多。
公司只要不出什么乱子,他就相当于一个摆设。
谈安行空给了他这么个耀眼的位置,但明白的人都看得清楚,这个位子只是用来哄他而已。
不过他也不急,反正大计已经有条不紊的在进行了,他也没心思和谈森正面较量。
他要的是一击必中。
副总公司没事,个人的时间也就自由的很。
谈安行对于这个儿子现在也管的没有那么严了,这主要还是因为谈骏会哄人。
谈骏在国外学了一身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又虚与委蛇的本事,他本人形象高山流水,在谈安行面前也表示不想跟谈森争什么。
谈安行就喜欢他这种与世无争的样子,所以对他的印象要比以前好很多。
谈骏就是靠着谈安行的放任不管,所以才能在家作威作福。
他端着杯咖啡走过来,直接坐在林沁茵的边上。
林沁茵顿时浑身紧绷,她按捺住自己想立马就跳起来的身体,表情努力放松悠闲。
装作不屑的样子,睨了眼谈骏。
;你都不用上班的吗?"
谈骏轻抿着咖啡,啧啧的品味了一会儿,才对林沁茵说:;我只是个副总而已,肯定是没有你眼里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