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桐是今晚九点多的飞机,她昨天晚上喝的少,这会儿正在照顾陆续醒来的太子党们。
其实这些太子爷早就习惯大年聚在一起闹上一夜,家人也习惯了他们这副德行,有的人家大中午的已经把年夜饭吃了。
谈森往年也和大家一样,反正他从来不会在大年夜回谈家,哪怕谈安行暴怒到气的进医院,他也照样我行我素。
森哥,醒来了没?"
昨天的聚点在叶景乔的私人会所,这地方原本就是用来富豪们享乐的,所以每个太子党基本在这里都有自己的房间。
门外叶景桐的声音让惊出一身冷汗的谈森回过神,他立马跳下床,随手抓了扔在沙发上的衣服后就出了房。
门外的叶景桐手里端着可口的粥,私人会所的厨师厨艺非常棒,反正得到过大家一致的好评。
厨师们知道这些富家子弟闹了大半夜,早上肯定醒不来,而且一醒来胃口也不怎么好,油腻美味的东西吃不下去,所以就按照惯例煮了一锅清淡喷香的粥。
叶景桐笑眯眯地看着猛然走出来的谈森,她其实已经猜到谈森醒来肯定不会多么高兴。
可现在见他一脸焦虑阴郁的样子,心中还是非常失落的。
怎么不梳洗一下?
昨天狂欢了一下午又大半夜,谈森身上都是酒气,头发也乱糟糟的,他的眼球因为熬夜而充满了红血丝。
整个人显得颓废危险。
他推开叶景桐,大步往电梯走。
叶景桐愣了下,随后才急忙追上去。
森哥!
谈森完全不理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他头一次有点恨酒精那东西。
森哥。"叶景桐一把挡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她手中托盘里香味四溢的粥已经有不少从碗中溅出,甚至还有一些直接溅在她的手上。
粥很烫,但她却只急着拦住谈森。
电梯门被挡住,谈森本就不悦,这会儿更加的暴躁如只见他目光阴鸯不耐地盯着叶景桐,放开。
叶景桐脸色一白,被谈森这么冷漠不善地盯着,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痛。
我很快就要走了,没多少时间了,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
强忍着心中的难受,轻呼了一口气又说:已经给大家准备了晚饭,吃了再走吧。
把手拿开。"谈森蹙着眉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叶景桐鼻腔一酸,"既然都已经来参加我的送别宴了了,那至少说明你还是关心我的,森哥,只是一顿饭而已,吃完后我绝对不会再拦你。
景桐,你站在电梯那里干什么?"
有人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叶景桐半个身子卡在电梯门上,就好奇的问了一句。
叶景桐本能的缩回了手,她不想在朋友们面前丢脸。
谈森下到一楼,遇到了同样才醒来不久的叶景乔。
两人打了个照面,谈森行色匆匆,只说:我先回去了。
叶景乔还愣着,等谈森出了会所大门,他才突然想起件事儿。
谈森昨天晚上没有回家!
大年夜,没和白水薇母子待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他后背突然一凉,陡然生出一阵恶寒。
哥。"叶景桐追了下来,却只看到了哥哥一个人。
叶景乔慢慢看向妹妹,脑中疑云满满。
他不认为以谈森的海量会喝到人事不清,除非
他昨天晚上也喝的比较蒙,到后面直接有点身体僵硬无法动弹了。
他就这么走了?叶景桐没留意到哥哥异样的目光,只失落自嘲地盯着已经空荡荡的会所门。
谈森的绝情,她真是再一次领略到了。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水薇,不然谈森不会对她如此无情残酷。
你还惦记着他?叶景乔意识到昨天晚上的酒可能有问题后,心中顿时更生寒凉。
他不得不警告这个胆子越来越大的妹妹,他不喜欢你,你倒贴也没用,所以不要再做无用功,你值得真正懂你爱你的人。"
谈森赶到,国景之境’,家里静悄悄的。
佣人给他开的门,他踏进这所房子的第一步,就已经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还在玄关的时候,就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佣人:白水薇呢?
佣人回答:太太在楼上。
双胞胎呢?"
小少爷已经去工作了,小小姐也跟着经纪人去试戏了。
谈森:?"
工作?试戏?
是的先生。佣人态度很尊敬,但尊敬之余,还带着一丝丝轻易察觉不到的疏离。
谈森回到房间,白水薇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这房间白水薇昨天回来后谈森就强行让她住了进来,说以后两人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