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单纯无辜的大眼睛,那眼线化的又长又粗,给人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去蹦迪了。水薇姐,你放心,如果你实在难受完成不了任务的话,我可以帮你做饭,我觉得我昨天炒的菜还是可以的。"
对于如此’热心’的同伴,白水薇真是感动的要泪流满面了。
不就是怕她不能参加活动嘛,搞得那么虚伪干什么。
而且做饭这事谁敢让她帮忙?自己做的菜什么味道自己不知道吗?
昨天晚上浓妆网红这一组烧的菜,最后大部分都倒给了农户家的小狗吃了。
水薇姐,你要加油哦!我们也会为你加油的!"
等到白水薇吃到药的时候,她已经和两人大妈坐在一起开始洗白菜了。
大妈说着本地话,白水薇一个字都听不懂。
腌酸菜的流程虽然她隐约知道,但这里的酸菜,好像和她想象中的做法,略微有些出入。
她头昏脑胀地洗着旁边堆积如山的白菜,一个人闷闷的颇为无聊。
旁边的两个大妈倒是聊得非常开心。
摄影师也在边上拍着。
白水薇不知道自己这心不在焉的样子落入镜头里究竟播出后会被骂死,喷她消极工作,
洗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的白菜,白水薇的腰都酸到直不起来了,佝偻的宛如一个即将入土的老人。
她抬头看了眼不远处其他几个小组的进度,每组都有两个大妈,不过她们这组任务没有其他组多,毕竟少了一个人。
她不是很理解的问摄影师,也就是对着镜头问。
这个节目难道都不提倡嘉宾们友好互动,共同进步的吗?
如果以后再有小组活动,是不是都得我一个人?
一个人倒也不是不行,可她总觉得荒凉寂寥的很,活像被抛弃了一样。
这种感觉,五味杂陈到非常难以形容。
就,比较心酸吧。
摄影师其实也挺同情白水薇的,但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得罪了何方神圣,以至于要如此狠毒无情的对她。
真可怜。
但镜头开着,还是要宣扬节目组的公平公正。
主要是我们没有想到那三个人感情那么好,他们非得三人一组,我们也不好分开。
歉疚地笑了下,对白水薇说:你应该也不希望他们中的哪一个不情愿的和你组成一组吧?
白水薇:""
好吧,一个人也挺好的。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白水薇和两个大妈的战绩差不多和其他小组持平。
怎么说呢,两个大妈倒是非常务实,一点不坑白水薇,虽然语言不通,但很照顾这个看上去一直晕晕乎乎又非常漂亮的大明星。
和美人儿一起工作,心情自然美妙激动,干起活来也就利索多了。
可能也跟白水薇一声不吭埋头苦干有关。
其他小组成员,为了在镜头里表现,所以总要干扰大妈的正常工作,导致大妈只能无奈的站在一边看着。
偏偏这些人又干不出什么花来,到头来还得大妈收拾残局。
这浪费时间不说,也没能赶出什么进度。
到午饭的时间,原本并不被看好的白水薇这一组,反而还第一个完成了上午的任务,而且还赶超了其他组。
白水薇坐在凳子上歇了好一会儿,这才扶着腰慢慢地站起来,感觉整个身体都僵成一团。
午饭自然有任务完不成的小姐来做,白水薇也没抱什么期待。
她饿倒是不饿,就是晕的慌。
感觉诊所医生的感冒药对她没什么用。
赶回集合点,进了帐篷,发现里面多了两个火炉。
热气顿时扑面而来,白水薇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些。
节目组留守在帐篷里的人见白水薇进来,都很惊讶。
直到后面的摄影师说白水薇超额完成工作,所以可以提前回到集合点。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白水薇身体不舒服,也没有感受到大家眼神中的微妙。
她刚坐进凳子里,兜里电话就响了。
留意到摄影师还拍着,就起身指了指电话,示意私人电话,不要拍。
看着白水薇脸色实在难看的紧,摄影师也是人,心里过意不去,立马点头让她放心,不会拍的。
白水薇不放心,出了帐篷。
她接起电话,谷逸川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说他已经在A市了,问白水薇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白水薇已经不抗拒他来了。
交代要买很多肉类后,不忘提醒,村里环境非常恶劣,你是租车还是坐大巴?"
谷逸川震惊,你觉得我会坐大巴吗?"
白水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