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怎么办?;白水薇忍着气。
;今天今天就先歇着。"
;怎么歇?以把我冻死的方式歇吗?还是你们的节目宗旨就是冻死我再直接埋了,这综艺的录制也就结束了?嗯?"
摄影师叫了会生炉子的人,跑到白水薇住的那家帮忙生好了炉子,等到屋里稍微有点热气后,摄影师这才腆着脸歉疚的对白水薇道:;实在是很抱歉,可村里这环境,真没办法。;
闻声,站在椅子前的白水薇冷笑出声。
;我又没有瞎,如果不是节目组刻意针对我,我能住在这家吗?"
这个村子落后是落后,但还是有贫富之分的。
其他录制节目的艺人网红住的都是近一两年才盖的新房,早上很早的时候,家里的主人就已经将炉子生了起来,而且床上还铺了提前准备好的电褥子,通了电后,一觉暖暖和和的睡到天明。
只有白水薇这个倒霉鬼,什么都没有,差点冻死在屋里。
她如果能受得了这口气的话,那可真就不是薇薇子了。
;我问过了,电褥子是你们节目组早就备好的,脸盆洗脚盆分给他们的都是崭新的,而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昨晚他们吃的饭菜都是你们提前打包送过来的,而我,还要麻烦人家老奶奶大半夜的给我做口吃的。;
她冷笑,;你们告诉我,这节目我还需要录下去吗?"
;你们就算是想要阴我,那至少也别这么明目张胆,还是你们以为,我薇薇子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就由着你们随意欺辱了?;
大概是见白水薇实在气得不轻,几个摄影师也知道节目组做得有些过分了,也不好意思劝她什么。
几人一商量,决定给白水薇把应有的东西都补上。
可是这村子里新盖的房子总共也就那么几家,而且都被大家住上了。
再把白水薇安排到其他人家吧,又有点违反当初他们和节目组签的合同。
左右为难之际,都看向白水薇。
白水薇想到这家的老人和孩子,也不知道家里的儿女都到哪里去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外出务工。
如果昨晚没有住进这里,或许她还不会生了恻隐之心。
她问几个摄影师:"节目组是不是格外和你们签了关于怎么对待我的合同?"
几个摄影师:""
白水薇冷笑了下,不用想都知道,要不然的话,这几个摄影师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苛待她。
;先把东西给我补齐,暂时我就住在这家。"
想了想又问:;你们录制这个节目的用意是为了让我们体验生活,所以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之后都有什么安排?这大冬天的,要怎么体验?;
每天站在院子里盯着雪发呆吗?
还是没网没信号像个世外高人一样隐遁?
;可能会让你们做一些任务,主要还是体验这乡村的风土人情。;
摄影师不方便透露,所以嘴里含糊着,又说:;炉火已经生好了,这房子也暖和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白水薇看几人恨不得立马扭头就溜的样子,不由觉得闹心。
摆了摆手,;走吧走吧。"
屋子里暖和了,这一天也就容易过了不少。
白水薇中午帮着老人做了饭,她不熟悉这里的灶台,只能生生火之类的。
旺旺话比较多,白水薇跟他了解着村里情况。
知道这村里大部分都是留守老人和儿童,因为人越来越少的缘故,政府也不怎么管,路也不修,树也不种,没想过要发展什么建设,任其自然衰落。
旺旺说,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姐姐都去A市甚至其他市区打工了,有时候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他和奶奶相依为命,爸爸妈妈今年只打过一次钱回来,而且也就两三千。
平素他和奶奶维持生活的东西,都是奶奶种的一点瓜果蔬菜还有粮食卖了换钱。
老人家已经七十高龄,走路都跌跌撞撞,却还要负担起生活的重担。
白水薇听了一会儿,心中实在怜惜难受。
她捂着有点窒息的心脏,离开了老人和旺旺住的房子。
外面的雪已经不下了,天看着也有放晴的迹象。
她站在房檐下,想到帝都里的两个孩子。
从昨天到现在,一个电话也没有给他们打,摄影师也没有信号,实在没办法。
孩子可能非常着急。
她又想到了昨天走时还醉着的谈森,也不知道他醒后,是否会认真的思考她在那糜烂包间里说的话。
如果他依旧不管不顾,那她也真就没办法再勉强什么了。
缘分天注定,她所能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此时帝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