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浓度的酒精,呛的她喉咙发哑肚子一片火烧。
这种感觉,突然让她记起了当初肾被拿走的那朦胧又真实的场景。
当时被打了麻药,脑子里什么反应都没有,知觉也在沉睡。
但清醒后,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体的缺失,那是被强行掏空的茫然疼痛感,提醒着她,此前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妈咪,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白迎晨出来找水喝,看到妈咪佝偻着腰,好像哪里很痛的样子。
她急忙走过去,而白水薇在听到女儿声音的第一时间,已经习惯性地直起了腰身。
等到白迎晨到她跟前的时候,她端着酒杯,喝的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女儿。
;你怎么出来了?"
白迎晨见此,心中无比难受。
记忆中,妈咪当着她和哥哥的面喝酒的几率很少,妈咪总是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说不能带坏了她和哥哥。
可她和哥哥都知道,妈咪每当想起和渣男谈森有关的一切的时候,总会心情低落意志消沉。
;妈咪,你喝的太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快要十点了,白迎晨看到桌上已经没剩下多少的酒瓶子,猜测妈咪应该是喝了不少。
家里的酒,她和哥哥是不可能动的。
白水薇知道自己这会儿酒气冲天,她拒绝了女儿地靠近,感觉到眼睛有些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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