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赶紧爬起来,看见四老板一脸恼怒地看着他。
龅牙从驾驶座上蹦下来。
昨天幸亏了驾驶室门还开着,否则这一夜,他冻死了也有可能。
“你怎么睡这儿了?他们怎么回事?车门敲半天不开,电话打了也不接,睡到多久啊?你说,你们昨天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龅牙赶紧撒谎否认:
“没有的事,我们赶紧办正事吧,我去叫门。”
然而两人连同苏老四的司机拍了半天,也没人应。
司机一拍脑门:“啊呀,对了,苏总您车上有房车的备用钥匙。等着我去拿。”
片刻,司机拿来了钥匙,打开了房车的门。
一股臭气迎面扑来,司机直接作呕。
另外两人赶紧躲开,好一会儿,才敢重新凑上来。
车里的景象让人惊呆了。
用惊悚也不为过。
床上,地上,沙发上,横七竖八躺了九个男人。
个个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关键是……没有一人穿着衣服……
身上连块布条也无。
老龅想赶紧找衣服给大家穿上,但是……没有衣服……车上连一双袜子都没有。
大家的探测工具,铲子,锚子……全都不见了。
苏老四走上车,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横七竖八的手下,有些明白了什么!
他拍平时最信任的葛丁,拍他的脸,狠狠地拍。没用,重度昏迷!
他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嘱咐,头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一把抓住龅牙的领子,恶狠狠地问: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啊!”
……
苏家返程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聂木生头也没有抬,李金生倒是诧异了一下!
聂木生端起酸菜海带汤,享受地喝了一口。
“黄仙家那个女娃,可不是好得罪的,估计,拿苏家来杀鸡儆猴了!”
秦简听不太懂话里的意思,他接着说:
“跟村里人买了好多衣服,从里到外,又嫌弃,又不得不穿,挺狼狈的。一个个口齿不清,手脚哆嗦,像是患了帕金森综合征一样。脸色灰青。村长愣是说人家,是被黄鼠狼的臭屁给熏的。”
李金生笑了:“熏跑了挺好,我们省了一些力气!少一队人马,就少一些伤亡!”
“师叔,”球球疑惑道:“昨天那两家,又要跟着上山,又说与世无争,他们真的不会争夺吗?”
李金生摇了摇头:“说不好,师叔智商不在线,这个你得问你师父才行!”
聂木生并没有接这个话茬,说了另外一件事:
“甘甜今天不要让她出门,就呆在家里,切记,不要到山上去。”
李金生点了点头。
吃过饭,聂木生和李金生坐在秦简家的院子里,开始等待。
太阳升到天空了,太阳微微偏西了。天边的红霞映着远山,白雪挂着松柏,村里偶尔几个妇人的大声的爽朗的笑声。
给这个村庄增添了几分韵味!
“走吧,今天是时候了。”
……
君大龙看着成门和黄门中人。
“希望二位遵守昨天的约定,不要和我争夺。”
“那是。”两家并无异议。
老驴喝了一口温水,终于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
尝土。
老驴游过全国各地的所有名山大川,甚至于国外的很多名山。
他有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本领,那就是尝土!
曾经一个驴友为了揭穿他吹牛皮的谎言,在五个方便袋里分别放了九华山、普陀山、五台山、峨眉山、黄山的土壤,让他分辨。
他只用闻一闻,再用舌头舔一舔,就能分辨出这土,来自于哪座山!
惊为天人!
所以他在业内的名气,完全不止于登山经验丰富,还有很多别人达不到的高度!
只见他用公式算出三个位置,先用铲子在这三个位置分别深挖,留出一包土。他拿到嘴边,回忆着君大龙给他的样本,分别尝了尝。
良久,就在君大龙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老驴自信地来到紧靠大石的一个位置对君大龙说:“就是这里,可以开挖!”
君大龙大喜过望,赶紧让几个保镖拿来工具,和手持电动设备,对着这个位置开挖。
两个小时以后,终于,君大龙激动地在深坑里看见了石门。
老驴吐了几口沙子,含了一口水漱口。回头对帽子男说:
“破解这个事儿,交给你了,我外行。”
每天患得患失唠唠叨叨的小男生,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立刻全神贯注起来。
他把帽子摘下来,从帽子上扯下一片磁铁。
放在石门的中心位置,开始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