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木生旁边,球球后背有些痒,他的背上被师叔贴了一个大大的纸符。
他对胶带过敏,此刻痒的很。
师父让他贴,他就贴,总之是为他好。
青余看着小胖子不停地抓挠自己的后背,笑了,小声对妻子冠蕊说:
“这小胖子,真可爱。我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有孩子。”
冠蕊老太啐了一口:“这把岁数了,还有这心思呢?”
不过她也看着这黄衣服的小胖墩十分可人,不禁多看了几眼。
再定睛一看,不对,这孩子身上连人气都没有。胖乎乎的小娃娃肩上的火把不旺,反而周身泥土气息很重。
不是人,难道是个物?
她顿时玩心大起,用透真炬目看过去。
吃了一惊。
这居然是一根成了精的人参?
看大小至少有200年!
怪不得这孩子后背发痒,原来是被贴了隐藏气息的道符。
要不是我的炬目,这根本就看不出来啊。
这聂木生,把这老参炖了汤喝,他那眼睛不就好了?居然当成孩子一样养在身边?
真是奇怪的老头。
……
京都。宁家。
宁母把宁海峰和李佳慧叫到跟前,把家里的存折和房产证都摆在桌上,来往债务写清。
“我要随春花去一趟东北,这一趟不知吉凶,你们好好过日子,不要让我操心。”
佳慧哭着说:“怎么像是诀别似的,不就是去串个门吗?”
宁母淡然笑笑:“有些事,需要有一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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